“什么懒得解释?你刚刚说废话的时候话很多啊,我看你是害怕丢脸吧。”
“……”
仇饮竹说:“你看看你自己,刚刚还要死要活地掉眼泪,现在就想用激将法套我的话,你像女人一样善变。”
“像女人怎么了,女人不也是人,男人不也是人,都是人,你看不起女人吗?”陆行舟呼出一口浊气,“若是不想告诉我就算了,闭嘴这么简单的事不会吗?不必非得说些难听话,你说这些难听话不会增加你的颜面。”
仇饮竹被骂了一通,倒也没有生气:“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陆行舟看他两眼,还是说了:“你知道胜寒派灭了崔家的事吗?”
仇饮竹说:“废话……哦,我想起来了,你姐姐是不是跟崔寻木在一块了?”
“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关注着你,你亲人的事,我自然也知道一二。”仇饮竹说得十分坦然,就好像在说他关注天气那般。
陆行舟一阵恶寒:“你是变态吗?”
仇饮竹自动忽略:“崔家跟胜寒派有仇,你姐姐跟崔家有关系,你跟你姐姐有关系……你刚刚这么着急,是因为你姐姐遇到危险了,你担心她,看你的表情我说对了是吗?你跟崔家人不会待在一处,见面的话也不会长待,这次你出事了,你姐姐也有危险……我懂了,我知道的消息胜寒派的人也会知道,是你把胜寒派的人引过去了。”
第206章 冤家路窄-2
“不可能!”陆行舟下意识否认,是他害了陆金英和崔家人吗?话出口的瞬间他便产生了怀疑,如果不是,为何会这么巧?如果是,那他做了多么蠢的事,他对陆金英的担忧成了笑话——是他把人引过去的,是他把危险带上了堆雪峰,他有什么资格担心陆金英?他有什么理由不去救陆金英?他又有什么办法恢复武功逃脱此地?
仇饮竹看透了他:“你看,你自己都不相信,你去找你姐姐的时候有隐匿痕迹吗?”
他的话彻底让陆行舟死心,他没法装作无辜,他怎么能不想到这点,他连陆金英为什么要跟崔寻木躲起来都不记得了吗?他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只想找到人倾诉,只关注自己,只在乎自己,他咬紧牙关,自私自利乃人之常情,他曾多次用这个道理来逃避什么安慰自己,可他从未这般恨过自己,陆行舟,你为什么越活越失败了?
仇饮竹将陆行舟的神情变化都收入眼中,既怜悯又鄙夷,怎么会有陆行舟这样的人,他怎么会将别人看得这么重?亲人也好友人也罢,不都是背信弃义有己无人的东西,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