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哭、为他们笑、为他们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吗?陆行舟总是做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流露慌张哀伤的神情,陷入循环波动的情绪中,他太弱了。仇饮竹想,他在陆行舟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软弱。
陆行舟屈起双膝抱住自己,他现在的思绪比刚醒过来的时候更乱,杂乱无章的想法混杂着痛苦和自责,将他压得直不起腰。他转了转干涩的眼睛,铁栏杆边有一道阴影笼住了他,一个黑衣人杵在陆行舟附近,隔着栏杆居高临下瞪他:“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你聋了吗?”
他的嗓子很粗粝,仿佛也是用铁做的。陆行舟仿若未闻,丝毫不理会他,他感到自己的尊严被陆行舟踩在了脚下,于是将脚伸进栏杆内重重踢了下陆行舟,陆行舟毫无防备,也没有力气,一下就被那人踢倒了。
那人大喝一声:“我让你把你会的内功心法都写出来,剑招都画出来,你听见没有?不想死的话就给我乖乖照做,不然你就等着去见阎王吧。喂!听见没有,说句话,不要装死……呸,真晦气,老子现在没空,晚点再来收拾你。”
那人吐了口水在地上,他没有对仇饮竹说什么,甚至没有看向仇饮竹的方向,又对着陆行舟骂骂咧咧几句之后就走了。
仇饮竹皱了皱眉,盯着一动不动的陆行舟。
一炷香过后,陆行舟还是没有动弹。
“陆行舟,你真想去见阎王啊?”仇饮竹没动,在原地伸长腿踢了踢陆行舟,他只有脚尖碰到了陆行舟,没使上力。
陆行舟躺出了些力气,他用双手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他抬高头问仇饮竹:“刚刚那人让我写内功心法做什么?是不是只要我写了,他们就会把我放走?”
仇饮竹用看智障的目光看他:“你今年几岁了?我真不知该说你天真还是傻。”
“所以,他要内功心法是为了什么?”陆行舟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愚蠢,但……万一呢?他虽然失了内力,但只要有出去的机会,只要能出去,他就有办法知道崔家人和陆金英是否平安。他想弄清楚胜寒派的目的,他又不是什么赫赫有名的高手,他们要他的武功有什么用?
“你知道胜寒派的掌门是谁吧?”
陆行舟想了一会:“……梅留弓?”
“想要得到崔家‘英雄胆’的人,就是梅留弓。”
“这跟内功心法有什么关系?”
仇饮竹不耐烦道:“你怎么变这么蠢了,跟你说话真费劲。”
陆行舟的神情没有变化:“麻烦你多解释两句,我现在脑子确实不太好。”
“……梅留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