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过你的头发那么多,掉一些也没关系。当然,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你若是不愿意,出门左转不送。”
陆行舟放下心:“就这么简单?”拿头发做试验可太容易了,掉头发不痛不痒,掉就掉了呗,而且头发总能再长出来的,这任务再简单不过。
温竟良多了个心眼:“你确定这种药的风险只是掉头发?”
“不知道啊。”晏疏星微耸肩,“都说了这是新药,除了吃不死人之外,我没法百分百保证什么。”
陆行舟想起温竟良说过,晏疏星以“毒”治病,想来或许还会有别的风险,但他都经历过这么多了,要是能恢复武功,只要不是用性命来交换,陆行舟不觉得他有什么不能承受,因此他说:“我可以接受。”
温竟良见状,也不再说些什么。
晏疏星说:“我要先跟你说明一点,我说的试药可不是一回两回的事,我会根据药物在你身上的效果不断调整,直到再无改进之处为止。你若是接受,之后不管药物有什么作用,都不可反悔,你真的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