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
她让宁道成给孩子取名字——是的,不知为何,他们直到孩子出生才想到这点。
宁道成说:“我们天天舞刀弄枪的,杀气太重,不如给他取个文雅点的名字吧。”
危莞然说:“好啊。”
宁道成沉吟片刻:“那就叫‘拓文’如何?”
危莞然已经没什么思考的力气了,宁道成说什么,她都觉得好。
半个月后,危莞然想起看见宁拓文第一眼的念头,不由觉得可笑。诚然,她很爱自己的孩子,但要为了孩子放弃一切,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危莞然从箱子里找到已经积灰的剑,出现在宁道成面前。
宁道成皱了皱眉:“你拿剑做什么?大夫说你起码得休息一个月。”
“我休息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危莞然将剑平举在胸前,“道成,跟我打一场吧。”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宁道成拗不过她,只好在打的过程中处处相让。
危莞然的武功退步了,但是眼睛没瞎,宁道成将她的剑挑飞的时候,她心中怆然,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实力——她拼尽全力,也比不过宁道成不知使出了六成还是四成力道的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