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甩回给主人,强逼她愈加放浪,温穗不得已地去抓住姜秋作乱的手,缕清手指后,便带着它直接插进淫洞里。
姜秋随她去,温穗也是纳闷她的脾气,分明自己高潮几次就真心要放过她,可这人偏偏要与她唱反调,她往东便执意往西,丝毫不给顺遂。她没力气拽着姜秋的手操弄自己,便黏黏糊糊地用光洁的腿部磨蹭在那人腰际。
“姜秋、好姜秋——你动动嘛~”
“里面好难受的……”
姜秋终究还是开口,
“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温穗不假思索地回答,
“因为我喜欢你啊。”
可对方却反驳道,
“但这也不是喜欢。为什么要逼我做这些,这就是你的喜欢吗?”
“……”
短暂的沉默像重压般落下,令空气凝滞。温穗一时间语塞,坦白来说,从来没有人教过她爱是什么,她所能接触、被灌输的定义——
爱就是性,这是唯一的方式,也是她从过去到现在所能给出的答案。
但这肯定不是个好的回答,温穗第一次在床上这么狼狈,进退维谷,既羞愧又惶然,她不愿最后还在姜秋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她迫使自己去思考这个问题。
姜秋却兀自轻摇脑袋,叹出似有若无的气。在温穗尚未理清思绪的空隙里,将假体径直塞入甬道,陌生的异物感让对方慌乱地伸手推拒。
“嗯…”
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想要沉沦,可她还是想给姜秋个回答。
“啊哈~慢点——”
“好撑、嗯…”
娇吟断断续续忽高忽低,姜秋把着温穗的膝弯,小幅度地挺弄腰部,这个姿势并不能很好地抽插,只能在有限的角度中不断碾磨阴道,性具只嵌入小截,若隐若现地滑动,因阻力牵扯出粉红的屄肉,鲜艳欲滴,白色的沫状物聚集,在根部勾勒出个模糊圆环。
快感无异于更深的折磨,温穗的脑海被碾得几乎一片空白,但还是在喘声中回复,
“我不知道、嗯啊…”
“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她的手本能去攀住姜秋跪坐的膝盖,指尖凌乱地滑动,却因被肏弄得浑身酥软,毫无力道。下一瞬,身躯被撞得东倒西歪,手掌无处可依,只能虚虚落在床单上,勉力攥皱那层布料。
姜秋坐直身子,把温穗的手捉过来让她自己抱住大腿,使蜜穴淫荡地大张,自己则钳住对方纤窄的腰,随即开始加快肏屄的频率。随着速度与力度的层层递进,肉体间的撞击声急促而沉重,乳浪随之滚滚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