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床架在反复的冲撞下逐渐加大摇晃。
“嗯、嗯…”
“啊哈…”
小穴被插得发麻,温穗的意识渐渐模糊,不再执着于思索爱究竟是什么,而是完全溺于身体反馈出的性欲。她的面颊因持续的干弄而泛起潮红,上气不接下气地还得抱住自己的腿,每当力气耗尽,腿要无力垂落之际,姜秋的手便冷硬推来,迫使她重新张开。
“咕叽…咕叽…”姜秋一边摁着温穗柔软的小腹,一边用大拇指拨弄肉蒂,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娇软得让人心发酸,尾音化开,她抬眼看见对方显然思绪早已被干得云里雾里,雪白的奶子随着顶撞节奏上下摇晃,弧度动人,她心中暗骂,却克制不住伸手捏上去。
“嗯啊…”
“啊、啊、嗯!——”
被连续肏弄十余分钟,温穗的喘息逐渐尖锐高亢,躯体开始小幅度不受控的颤抖,体内积蓄的快意终于涌散,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僵直片刻,随即彻底松弛,双腿无力向两边张开,酥软的蜜穴还在不住收缩,却被人冰凉的指尖舒服地揉弄。她仰首吐出惬意而慵懒的喟叹。
但余韵还没散去,她就被人侧过身,双腿交迭和上半身呈直角侧卧,半硬的性具从大腿缝隙间挤压进来,一时找不到路,硅胶在湿滑的穴肉上磨蹭,时不时挤兑肿胀未消的肉蒂。
“嗯、嗯、哈~”
无意间成功捅进阴道,顿时销魂地使温穗吟叫。
“嗯啊——”
逐寸撑开密致肉壁,再次彻底填满,随即带起新一轮急促抽插,她感觉到腰部的床凹陷下去,便知道姜秋可能正逼近撑覆,于是摸索到肌肉因为发力而变得紧致的胳膊,她握着对方的上臂,伴着顶弄的一下一下地上下抚摸。
“嗯、啊~”
“哈、哈…”
温穗胡乱的右手不安分地向上攀附,在姜秋的肩膀处停留,指尖紧紧扣住,承接了会儿肏弄,对方放缓节奏时,那只手又逮住机会似的游走,摩挲过锁骨,再顺势滑向颈侧,她一旦重新加速,手指便骤然收紧,在那处牢牢停驻,抵御不断的冲撞,左手因被侧身压制,只能僵硬蜷缩,被牙齿轻咬着指甲。
像只猫。也像只猫一样狡猾。姜秋腾出手,拨开温穗颊边汗湿的碎发,然后把对方可怜的指甲从嘴巴里解救出来,十指相扣地将那只手按进床单上。
因为失却了宣泄途径,她能看见温穗被压制的纤指时而放松时而蜷缩,唇水润润地半启,泄出嘤咛。
“啊、啊嗯…”
可以在被捅到底所导致的冲击昂首的角度里看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