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的拉拉扯扯的画面。他站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听着别人向罗阿响倾情告白的话语,心里的火气更盛了:这个人难道对他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
罗阿响睁眼的时候是懵的,车里的香水异常荼蘼,是他用不起的味道。脑子还是昏沉沉的,但看到驾驶席上摆着张臭脸的谷肆才稍微清醒了。他怀疑自己最近水逆了,不然怎么总是碰到不想见的人。他正想闭眼装睡,却发现谷肆已经从后视镜看到他睁眼了。
“你喜欢他?”谷肆冷着脸,目光直视前方,没有转头看罗阿响。
“请问这和谷肆先生有什么关系吗?”
谷肆一听他这话,脸色似乎更难看了,罗阿响醉意朦胧,也没顾得上注意他的脸色。谷肆一脚踩上油门,从日料店旁边的停车场离开了。
罗阿响被这突然启动的车搞了个措手不及,差点一脑袋撞上挡风玻璃,他这才想起来系安全带,低头一看,安全带好好系着。
车并没有如罗阿响所愿停在他那个破旧小区前,而是停在了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罗阿响这才咂摸出不对劲来,谷肆并没有说要送他回家。
“下车。”
罗阿响坐着没敢动,他脑子奇怪的剧场停不下来。
“下车,还是你需要我帮你?”
罗阿响这才慢吞吞地从车上下来,他一只脚刚踏下车,谷肆就狠狠一把拉着他的手往前冲。
“你干什么?”罗阿响一边尽力跟上他的脚步,一边试图挣脱他的手。
好在罗阿响的脑内剧场并没有上演,谷肆只是把他带到自己家,然后追问他今天都做了些什么。
如果罗阿响完全清醒,他一定不会老实回答,但是他喝醉了,被谷肆按在沙发上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谷肆问什么他回答什么。于是谷肆知道了今天的前因后果,他心里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但他一点也不后悔把罗阿响口中的师兄揍了一顿。
罗阿响并不知道他醉酒昏迷的那段时间里,谷肆已经把郑月清揍了一顿,所以他还在盘算着明天问问什么时候可以去上班。
“我手机呢?”
谷肆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掏出罗阿响的手机,他把罗阿响弄上车的时候,罗阿响的手机掉在地上,他顺手就揣自己口袋里了。
“干什么?”谷肆本来只是随口一问,但听到罗阿响的回答后,他迅速收回手,又把手机揣自己口袋了,因为罗阿响说先问问师兄到家没。
“你还联系他?”谷肆觉得罗阿响的想法实在是过于不可思议,那个男人都那样骚扰他了。
罗阿响白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