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昨天还强吻我,我现在不也还在和你说话。”
谷肆好像被掐住七寸的蛇,瞬间没有语言来反驳他了。
沉默了半晌,谷肆说道:“工作是吧,我给你,你马上和他断了。”
“大哥,你饶了我吧,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他?”罗阿响说完之后,明显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下降了几度,但他还醉着,所以并没有那个脑子去说高情商的话。
谷肆已经在努力抑制自己的心情了,罗阿响却不知死活地激怒他,每一句话都能在谷肆的心脏上开个大洞。敢情这么多年来,放不下的还真的只有他。
“你现在的眼光这么差了?”谷肆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是说只是为了钱?”
罗阿响眼睛都瞪大了,且不说他和郑月清根本不是那种关系,事到如今就算他眼光差也和谷肆没有半分关系吧。
罗阿响上下打量了谷肆,他心里的恶魔在酒精的催化下逐渐膨胀,随后有了戏弄谷肆的想法。
“是啊,我眼光一直挺差的。”说完上下打量了一下谷肆,目光里的挑衅不言自明:如果不是眼光差,也不会看上你。
谷肆听了他的话,拳头都捏紧了,恨得差点把牙咬碎。果然这么多年,罗阿响他还是没有一点变化,既然当年不喜欢,又什么先来招惹自己?
“你只是需要钱的话,我可以帮你。”
“你以什么身份帮我?老同学?前任?还是说帮我,然后睡我?”
罗阿响有时候自己也不明白他到底在倔强什么,他大可以心安理得接受谷肆的帮助。或许只是为了最初的自尊,他想向所有人证明,他罗阿响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能挺过去。
事实证明,在如山倒的灾难面前,即使他低声下气,也不会有任何人帮他。正是因为这一点,他当年也没有勇气向谷肆求助,他怕谷肆也和那些人一样,拒绝他,贬低他,落井下石。这或许是那个被困在金钱陷阱里的少年,最后的坚持了,就连只是一个可能性,他也不敢去赌。
罗阿响并不知道自己的话给谷肆带去了多大的影响,也并不认为谷肆会当真。谷肆是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他追求完美的爱情,而不是和自己在这游戏人间。
他醉着,鼻音有些重:“少爷不愿意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罗阿响正想打电话给周懋让他来接一下自己,却不想下一秒谷肆却将他压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神可怕得像要把他吃掉。
罗阿响这才知道自己惹了一头野兽,想要退缩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夜过去,罗阿响醒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