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身上没一个地方是舒坦的,脑子好像要炸开,腰酸得活像搬了一整夜的砖,两条腿也根本没有抬起来的力气。
“……”昨晚的一幕幕在他的眼前闪回,罗阿响想死的心都有了,喝醉的他也太生猛了,什么话都敢说。
但很明显,他现在的惨况昭示着,有一个人比他更生猛,他自己惹下的祸,现在也没有埋怨别人的余地了。
他顶着全身的不适从和他房间差不多大的床上爬起来,一起身却发现腿间有不明液体流出来,一瞬间把谷肆杀了的想法从他的脑海中闪过。不停默念着杀人犯法,他才忍住自己的怒气。
“你醒了……”这时谷肆从旁边的洗手间出来,身上就围着条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罗阿响。
罗阿响给了他一个虚伪的笑容,“是的呢,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他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多呆一秒,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和谷肆同归于尽。
“你先洗个澡吧,昨天太困了,没给你清理。”谷肆的脸上是被蒸汽蒸出的薄红,他表情冷漠,脸上还有罗阿响制造的伤痕,眼睛眺望着窗外,外面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