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话能当真?”
“她醒着之时说的每一句都是假话,只有梦里不设防,敢讲真话。”
前头秦时命镖队停下休整,林戚亦在距离他们远的地方停下。拿出舆图仔细的看,到乌孙,还得有十二日。他们白日走,夜里在远离官道的地方扎营,尽量避开西风教教众。
这会儿拿着托依汗给的通关文书,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秦时踢了琉璃一脚:“我问你,你与他到底有什么过节?”
“在淮南给了他一镖,你又不是没看见?”
“在淮南以前呢?”
“不认识他。”
秦时想说些什么,还是作罢。
丢给她一块馍叫她吃,而后说道:“夏念去托依汗身边,不是淮南王的主意,这事你不能怪到他头上。”
琉璃嗯了声,掰了一口馍放进口中,而后问秦时:“你们男人,当真对相貌普通的女子不起兴?”
“……”秦时被她问的差点噎到:“胡说八道些什么。”
琉璃眉头皱了皱。这几日总会想起林戚说的那些话,说他家中娇妻在怀对她这样的货色下不去手,从前倒是不当真,这几日不知怎么了,抓心挠肝。又抬眼去看林戚,他正在看舆图,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琉璃又想起从前在长安城,林戚就是这样冷着的林戚。
他后来娶了永寿公主了吗?应是娶了,否则他时常将那家中的娇妻挂在嘴边做什么?
这样一想,有些意兴阑珊。吃了几口馍,又靠在秦时背上小憩。林戚的眼扫过她,看到她靠在秦时背上,心中又疼了疼。
对王珏说道:“走罢,天快黑了。今日找家客栈,明日不走,等等夏念和司达。”
他们一动,扰了琉璃好梦,她皱着眉上了马,一直到客栈,都未开口说一句话。
客栈里还是为她备了一桶热水。她泡在水里,着实看不懂林戚。他那样冷着,却还为她备热水。
到底图什么?出了水,躺在床上,倒是觉出这客栈的奇怪来。林戚的床与她一墙之隔,她甚至能听到林戚的呼吸声。
不知怎的,心里又乱了乱。许是年岁大了,从前在红楼摸爬滚打见惯了风月,从未动过的色心今日不知为何竟是动了,有些想将林戚生吞活剥了。
思及此,不自在轻咳一声,而后捂住嘴。心烦意乱坐起身,披上衣裳在地上走。
走了许久也不见有起色,哀嚎一声上了床。一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于是攥紧拳头在身侧摊开。
还是不对,身体腾腾冒着热汗,自脚底而上,又向下聚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