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看向谢临,充满警告的一瞥,已胜过千言万语。
谢临见她这般模样,扯了扯嘴角。努力让笑容看起来自然些,迅速转移了话题
“哈哈哈,瞧你,开个玩笑罢了,别当真。对了,也不知道他们在永镇修养得如何了。我得回镇祟司处理些后续事务,你呢?要与我一同走吗?”
沈昭缓缓摇了摇头,动作间牵扯到肩背的伤处,让她蹙了下眉。
“不了,”她的声音低哑,“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你路过永镇时,替我…看看她们是否安好。”
“没问题”谢临爽快地应下,“可是,你不是答应林蝉那丫头,去看她吗?”
“过几天吧”沈昭开口。
谢临不再多问,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沈昭站在原地,望着谢临消失的方向,师尊的话语,肩背的疼痛,以及心中那份对林蝉无端生出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维护之意,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此时的永镇,与陆青荷记忆中的喧闹市井已判若两地。自从卧龙山邪祟频出,恐慌便包裹了这座小镇的心脏。有能力的人家早已拖家带口,投奔远方的亲友或更安全的集镇,留下的大多是无力迁徙的老弱妇孺。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变得空旷冷清,许多店铺门窗紧闭,挂着歇业的木牌,风吹过空荡的街巷,卷起几片枯叶,发出萧索的呜咽。
陆青荷站在自家医馆门口,环顾着这熟悉的街景,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青荷姐,”花小七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关切。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扯了扯陆青荷的衣袖,“别太难过了。邪祟闹得凶,大家害怕也是人之常情。等…等那些仙门高人把那些脏东西都收拾干净了,永镇肯定能恢复原样!到时候,人还会回来的,这条街还会像以前一样热闹的!”
林蝉也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安静地站在陆青荷另一边。声音放得比平时柔和许多:“小七说得对,青荷姐。邪祟嘛,欺软怕硬,等玉华宫的大队人马一到,保管把它们打得屁滚尿流!要不……”她眼珠一转,试图活跃气氛,“我现在就给你开坛做个法事?免费!驱驱这镇子里的晦气!说不定那些魑魅魍魉,闻着我这味儿就吓跑了呢?”她故意挺了挺胸脯,做出神气活现的样子。
花小七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戳了戳林蝉的脑门:“得了吧你!就你那半吊子傩术?别邪祟没吓跑,先把自己给反噬了!连个骨埙都吹不成调儿,还开坛做法呢?省省力气养你的腿吧!”
一直跟在三人身后,显得有些局促的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