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这时也走到了医馆门口。他看了看紧闭的医馆大门,又看了看陆青荷,难得地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挠了挠头:“那个…陆医师,我…能不能…叨扰叨扰?”下意识地瞟了一眼林蝉,又飞快地移开。
陆青荷收回望向街道的目光,看向谢遥,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当然可以。这医馆别的没有,空房间还是有的。你哥谢临过几天应该也会过来。”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一股淡淡的药草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小院里一切如旧,石桌上甚至还放着一壶早已冷透的茶水。
“大家随便坐吧,我先去烧点热水。”陆青荷挽起袖子,“等会儿再给你俩好好检查一下伤势。”她看向花小七和林蝉。
“青荷姐,我来帮你。”花小七立刻积极地跟上。
陆青荷却轻轻拦住了她,指了指她吊着的胳膊:“你这伤患就老实待着吧,别添乱。”她目光转向谢遥,“谢遥,别干站着,过来搭把手,抱些柴到厨房。”
“好嘞。”谢遥正愁没事做显得尴尬,闻言立刻应声。
热水烧好,大家简单地洗漱了一番,身上的尘土和疲惫仿佛也被洗去了一些。
她蹲在院子的石凳旁为花小七拆开手臂上略显脏污的旧绷带。
“恢复得很好,”陆青荷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她抬头看着花小七,
“筋骨无碍,过些日子就能活动自如了。拉弓射箭,不会耽误的。”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后怕,
“如果真的因为我废了你这一条手臂…我这后半辈子,怕是都要在自责里度过了…”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也飘向远方,似乎透过火光看到了什么沉重的过往,眉宇间笼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花小七敏锐地捕捉到了陆青荷低落的情绪。她想说点什么,又觉得笨嘴拙舌,最终只是抿了抿唇,安静地由她动作。
接着,陆青荷又仔细检查了林蝉的腿伤。肿胀也基本消了,“不过最近几天还是要小心,别跑别跳,走路也慢着点,再稳固稳固。很快就能好利索了。”
处理完两人的伤,陆青荷似乎耗尽了力气。她将换下的绷带和药瓶收拾好,只留下一句略显疲惫的“大家早点休息吧”,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小屋,轻轻关上了门。
花小七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微微蹙起。她向来心思单纯直接,但陆青荷刚才那瞬间的低落和此刻的回避,让她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她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陆青荷房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然后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