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背叛我了。”
“你的药……”
陈荷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很轻,绍明不得不凑近了听。
“药劲好大。”
怪不得她无法回答,绍明连忙从兜里翻出解药,又用凉水拍陈荷颈侧。手指划过细嫩的皮肤,绍明忍不住反复摩擦,前天晚上,陈荷就是亲她这里……
绍明只被人伺候过,但陈荷会的多,她还要一会儿才清醒,现在亲她不影响逼问,绍明有样学样,对着陈荷耳后的皮肤亲了一口。
“别亲,好痒。”
陈荷音线含糊地说。
“你一直醒着?”
绍明猛地起身,怀里是身体倒在床上。
“你听见我问你话了吗,快回答是不是错了。”
她恼羞着喘息,冷不防被陈荷冰凉的手背拍了拍脸颊。
“我经常吃药,抗药性好,”陈荷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地睁着,把身体完全暴露给她:“要做吗,想做的话先来吧。”
绍明这才发现她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自己完全没有甩开她,她是想做的,她遇见陈荷前没有如此强烈的欲望,绍明咬住陈荷的锁骨,她不止是想做,她更多的是想吃,她想咬陈荷。
身下的身体发出难耐的呻吟,绍明在她胸前留下吻痕,她明天要穿热的衣服了,绍明知道自己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问,可这是陈荷的身体。
她从上往下亲吻,错落的吻痕在陈荷小腹停住了。
她看见陈荷两根手指在弹钢琴。
手指小人爬上山,然后在原地打转,最后索性跳起了舞。
陈荷幻想着,手背上弓弦打出的伤口突然一痛,绍明扣开血痂,伤口粉白的肉渗出血点。
她努力睁开眼,绍明脸色阴沉,声音已经不是冷漠可以形容:“贱人。”
“嗯,贱人好吗。”
陈荷有些累,她去勾绍明手指,脸上带着笑,类似调情。
绍明不说话,陈荷闻着室内的香气,浓烈而馥郁的草木熏香浸透在织物里,天上的乌云又来了,室内没点足灯火,她们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陈荷,你是恨我吗。”
“绍明,你要死了吧。”
陈荷听见了她的话,但是没有管,自顾自地说:“你活不过十五天,听阿财还有你哥的意思,你绝对活不过十五天,我想着你要死,于是便投靠下家了,毕竟你说的吗,兰金花大势,结果不如人意,我会错了人家的意思,以为人家要睡我,现在好了,她没保护成我,我又被你带走了。”陈荷埋怨道:“你数数你和我说的话,你被多少人杀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