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安全吗,不说这个,你一开始让我扮兰金花就是让我送死。”
“你他大爷,虽然我醉生梦死地活着,但你不能真让我死吧。”
“只是所有人都靠不住,我好惨。”
绍明从听见死开始就僵住了,她记得她让陈荷扮兰金花,是因为兰金花地位高,陈荷可以活得好一点,她一个哆嗦,猛地想起以往那些躺在绍王后院子里的尸体,她确实想让陈荷死过。
毕竟那时,陈荷就是陈荷。
她再喜欢,陈荷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可是陈荷不该说的,她无端有些恨,眼睛干涩地眨,绍明挤出一点声音:“你如果猜错了,我要是在活一二十年,你在蒲甘怎么办呢,活在不知哪间地牢,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外边的动静,期待我来看你?”
“不会的,”陈荷很漂亮地笑:“你喜欢我,特别喜欢。”她拽过床上的流苏穗子把玩:“不要感到挫败,你不是最快喜欢上我的,我老婆的小三对我一见钟情呢,这样的人真不少,你给我吸了什么,现在好想吐……”
两个人同处一张荧幕,却像被叠错的底片,绍明跪在床上控诉,陈荷躺着仰起头玩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