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样都好,那要我做什么呢。
“去美国吧,我教你打枪,我们可以猎熊。”
“不要。“陈荷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陈荷很无情,但这是个好征兆,代表陈荷不爱她,也不记恨她的作为,她们可以重新开始。
除夕的雪夜,已经坐在机场休息室的绍明取消行程,她赶回家中,她抱着陈荷,她们躺在沙发上,陈荷小心地躺在她怀里,绍明知道她是畏惧,她无处可去了。
在这个该诉说爱语的时候,绍明的那点仇恨却现了身影,她没有选择安抚陈荷,而是默许陈荷在她身边,她不告诉陈荷她们的关系,她刻意无视陈荷的情绪。
这是绍明对陈荷的报复,报复陈荷让她痛苦的百年,她等她发现陈荷变得不像陈荷的时候,她已经无法收手了,窗外灯火川流,陈荷醉醺醺地靠过来,从她身后抱住她:“和辅导员请过假了,你要出差几天?我陪你去好不好。”
“不方便带你。”
“是有——”
“别说出来。”
“我爱你。”
陈荷流下两行烫泪,爱吗,她也不知道,只是她无处可去了。
绍明握住她的手,陈荷没她高,只能把头抵在她肩上,真丝睡衣透出泪水,湿热地贴在背后,恍若那年的雨季。
这个陈荷,是当年她初见的陈荷了。
绍明说不出欢喜,就是觉得做对了。
她要把陈荷抹杀掉,这样她才会乖乖留在自己身边。
美国。
绍明发现,陈荷不是她认为的那个陈荷,高大的玻璃窗外下着雪,杉树上堆了厚厚的一层,狂躁的风吹过,雪堆纷纷砸到地上,树林里出现了一站射灯,绍明拿起手边的望远镜,陈荷穿着冲锋衣从雪地里走出来,她身后背着一把猎枪,她也看见了绍明,如释重负地对着她挥挥手,拧开腰挎酒壶,喝了一大口威士忌。
不是她带陈荷来的美国,是陈荷主动选择了美国。
绍明陷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中,无意识地啃咬指甲。
陈荷不好掌控,不是她引导陈荷学射击,是陈荷的天性里就喜欢捕猎,不是她让陈荷放弃人生,是陈荷本是就算个好吃懒做的贱人。
咣当——
香槟杯砸在玻璃窗上,那看似脆弱的被子竟然毫发无伤,而高大的玻璃窗渐渐崩裂了蛛网状的碎痕。
冷风灌进来,绍明离开了房间。
绍明找了一个美国女人,她要引导陈荷出轨,让陈荷玩,不然陈荷对自己忠贞不二,如何喜欢上自己的前世。
只是连绍明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