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她怎么做到让陈荷爱她的同时还爱她的前世,甚至于再爱上一个叫兰金花的女人。
她把人物改名换姓,问陈荷这可能吗,陈荷表示:“人还能同时看两本书呢。”
绍明认为有理,出轨的那天晚上,绍明亲吻了陈荷的嘴唇,她认为自己还喜欢陈荷,不然她为何给陈荷离开的机会。
“人不可能有忠贞的伴侣,你也可以出去玩。”
只是她出轨好几次不成功,陈荷却成功了。
绍明打开房门,脚边是一本填色书,花瓣和叶子都用蜡笔填上颜色,房间很大,蜡笔洒在地上,然后是美国驾照考试资料,日语的《雪国》翻到叶子映在火车车窗上的样子,地上简直无从下脚,房间的一半是干净的,另一边脏乱的杂物围着古典式大床。
情趣跳棋。
淫-=秽物品。
床头柜是小冰箱,冰箱门半开,里面放了一支香槟,柜边垂下的丝带拖在地上。
柜子上摆放着几盏水晶杯,都盛着没喝完的液体,浅口的圆形,利落的竖切割,淡黄色失了气泡的雪莉酒,宝蓝色漱口液,梅红浆果饮料,苏打水里泡着半只女士香烟,贝壳烟灰缸里放着陈荷的戒指。
陈荷就像这些失序的物品,她没睡在床上,落地窗帘在风里浮动,流苏扫在陈荷身上,她放荡地躺在百叶窗下,全身仅着皮质腰封,被子围成一个巢。
床上睡着她们的共轭小三,一个在巴黎生活过的美国女人。
妈的。
绍明没来由地联想到陈荷当年的不辞而别,跨越近千年的痛苦在此刻显现,她痛到背部肌肉抽搐,这不是爱恨可以形容的感情,她抬起眼,那是一双猩红的眼睛,透出沉郁的痛苦。
她只要陈荷在她身边。
绍明把陈荷活成了一种执念。
无辜的陈荷理所应当地倒霉了,绍明太不正常,陈荷认为自己要疯了,她不能这样,所以她参加了更多活动,不会开车不能出门,就在线上为菲律宾、柬埔寨、还有非洲地区的孩子教英语和中文,她和一对美国夫妻一起在她家后山徒步,她终究是没有疯。
陈荷的顽强让绍明害怕,人真的可以这么努力地活着吗,绍明有些奇怪,陈荷的身体被她抱在怀里,陈荷的精神在梦中呓语,她在背琵琶谱。
虽然陈荷自觉爱她要命,可绍明就是知道,陈荷是要离开的,恐怕这点连陈荷自己都不知道吧。
绍明想惩罚她,可是她又下不去手,她厌恶风光高洁的陈荷,陈荷最好脏了,乱了,断了,落在她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