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苦,都跟本官说,本官给你做主。”
翠云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林与闻,“大人,我同夫人出门,行到东郊,然后夫人叫我为她取水,我就去了,等回来的时候我就看见那个人狠狠地掐着夫人的脖子,”她咬着嘴唇回忆,“我怕啊,我当时太害怕了,我想叫人来帮忙,但是那人听到我声音了,”翠云牙齿都发颤,“他就随手捡了个木棍,就朝我冲过来,我跑啊,一直跑,跑到天黑,才发现回不去了。”
“为什么你觉得你回不去了呢?”
“他,他定是把夫人杀了。”
“你怎么确定他把夫人杀了?”
翠云张着嘴,“我也不确定,我只是觉得,他那么用力,夫人一定活不了了。”
林与闻歪头看着他,模样不带笑,很严肃,“那你为什么不报案?”
翠云不说话了,眼巴巴地看着林与闻。
林与闻继续问,“不论夫人是死是活,你都没想过报案对吗?”
“我……我……”
林与闻紧盯着她,黑色的瞳仁看来分外渗人,
“所以,你是帮凶?”
第15章
15
“所以,你是帮凶?”
翠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林与闻会往这方面想,她一个弱女子,被从家里送到夫人身边都有六年了,她怎么可能谋害夫人呢?
但林与闻继续问,“你和那歹人早有串通,不然他怎么会知道王夫人出门,且会在王夫人必经之地埋伏,就是你对不对?”
这推论符合情理,翠云无从反驳,哇哇大哭起来,“大人,冤枉啊冤枉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似的,连袁宇听着都有些不忍。
林与闻却不为所动,挑着眉毛,“你不说实情的话,本官只能当你认下罪了,我旁边的这位是扬州卫千户袁宇,他会作证的。”
“说,说,我什么都说,”翠云跪着爬向林与闻,用手抓着林与闻的裤脚,“我什么都说大人。”
林与闻朝袁宇点头,“你找个可以记笔录的地方。”
袁宇看看四处,这翠云家确实简陋,他只好在院子中央的磨盘上把带来的纸墨放好,找了个没装水的坛子当凳子,就这样听着林与闻审问。
翠云已是崩溃,一边擦眼泪一边回林与闻的话。
“你们夫人是不是去见什么人?”
翠云点点头,“是。”
“男人?”
“是。”
“你也是因为这个才想瞒着我对吧?”
翠云泪眼婆娑,仰着头看林与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