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知道,现在这世道,女人的名节比命重要啊,尤其我们的举人老爷,他是读书人,更重视这个。”
林与闻示意翠云继续说下去。
“老爷一个月都不着家两次,我们夫人只能给自己找消遣,所以才认识了这么个人,夫人也不是常见他,也就这几个月频繁了点。”
“夫人每次都带着你?”
“嗯。”翠云说,“我是娘家老夫人花钱买的,后来送到了夫人跟前,我比平常伺候在夫人身边的人都年轻,夫人说我头脑灵活,一直都带着我。”
确实头脑灵活,主人一死自己先跑了。
“我当时就想,如果我报官了,就算夫人侥幸活下来,也定要被判个通奸,到时也是死,还不如现在这般,起码有个名誉在,”翠云哭得直喘气,“我这一个月从没睡过安稳觉,总觉着夫人来索我了。”
林与闻手指摩挲了下,“你的意思是你是因为要守护你家夫人的名誉才逃掉?”
“我,我不是逃掉,我就是,就是……“””翠云盯着林与闻,生怕林与闻再给她安个逃奴的罪名。
“倒是可以接受的理由,”林与闻就没往那边想,逃奴多了去了,挨个抓还不得累死,更何况有谁想生下来就伺候人啊,“你们夫人的情人是谁?”
这才是最重要的,袁宇也抬起头来听。
“夫人常同其他贵妇们一起听戏……”翠云不知怎么才能把这话说得委婉些。
“戏子?”
翠云缓缓点头,“大人,这样我是不是就没事了?”
“怎么可能没事?”林与闻啧了一声,“你当时看清歹人的面目了吗?”
“没有,我都没敢看他,就只记得他长得不高。”
“是那个戏子?”
“我,真没看清,可能是他?”翠云慌张不已,“大人我真没骗你。”
林与闻信这个话,翠云这时候再说谎也没有意义了,“好吧。”
袁宇把朱砂和笔录递到翠云手里,“签字,画押。”
翠云不认字,看着笔录上龙飞凤舞的没来由地害怕,“大人,这和我说的一样吗?”
“自然是一样的。”林与闻指着笔录,“这里还有袁千户的名字,绝不会冤了你。”
翠云这才放心,把自己的指印印到了上面。
“另外,这是你的身契,”林与闻把翠云的身契拿出来,“你们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