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一片湿热。
“你哭了,哥哥。”池翼说。
“嗯。”池穆凑过去, 碰了碰他的唇, 又抱紧他,低头抵住他的肩膀。
挡住视线的手滑落下?来, 搭到池翼的后?颈上, 摩挲着他的皮肤,亲昵又爱惜。
“哥哥。”池翼亲亲他的耳朵。
“嗯。”池穆应了声。
“哥哥。”池翼继续喊。
“在。”
“哥哥。”
“……池翼。”池穆偏头贴上了他的脖子,有?点无奈。
池翼笑了笑。
池穆叹了口气, 闭上眼睛, 说:“……睡吧。”
“嗯。”池翼钻进了他怀里。
池穆偷偷碰了碰自己的眼角。
以前的事情, 池穆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
但只要?回想起来, 却发现事事都记得。
他根本?没有?淡忘。
以前的池穆,性格不是这样的。
他尝试过逗池桑雾开心,尝试通过自己的表达让爸妈和好。
他以前很爱笑的,他对谁都会露出一抹笑,因为老师说爱笑的人一定会幸福, 他信了。
没有?人是生来就是这么冷淡的,他从前也?会笑会哭会闹。
可从来没有?人在意过。
无论他哭还是笑,无论他闹还是静,都不会有?人在意。
没有?人会安抚他的极端情绪。
他就算哭到断气,都不会有?人注意到,家里的灯光很刺眼,却永远照不进角落,吵闹声永远都能盖过他的哭声,永远都能盖住他闹脾气的动静。
没有?人会来安慰他。
也?没有?人会在意他。
后?来他渐渐就不爱笑了,连哭都没有?动静,所有?的哽咽都闷在喉咙里。
他默默地把一切都吞回了心里,不再外露情绪,无论喜悲。
直到十八岁生日那个晚上。
从池翼察觉了他的情绪,并?且给予了安抚的那一刻开始,池翼就注定是那位特殊的人。
池穆少有?地想要?在一个人面前外露一丝丝自己的情绪,希望对方能够察觉到。
他也?想矫情一回,想被安慰,想被人在意。
只是最开始的池穆,也?没想到会发展成比家人更要?亲密的关系。
他原以为会止步于家人。
如?果池翼不谈恋爱,没有?喜欢的人,不和别人走,池穆会甘愿和池翼以兄弟的名义过一辈子。
但偏偏池翼也?对他动心了。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