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止步于兄弟。
……
下?午的闹铃响起,池翼还在梦里没出来,感受到怀里有?东西在动,下?意识抱紧了这个东西,还小声咕哝了一句:“别动。”
怀里的东西果真安静了下?来,但闹铃声却一直在响着,似乎没人理了。
“好吵!”池翼彻底醒了,睁开眼睛,抬起手就要?往怀里的“枕头”上拍,“哥哥你为什么不关闹钟!”
池穆抓住了他那只手,无奈地说:“你不让我动。”
“我哪有??”池翼挣开他的桎梏,压着池穆的身体,去把床头柜上的闹钟关了。
池穆叹了口气,在他臀上拍了拍,说:“下?去。”
池翼就不,关了闹钟就直接趴在了他身上,还得寸进尺地低头亲了亲他的唇。
池穆看着他。
池翼笑了笑,正要?翻身下?去,后?腰就忽地环来一只手,后?脑勺被按着向?下?压,两唇再次相碰,池翼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
离开休息间?的时候,池翼的耳朵还是红透的,但他自己不知道?,身板挺直地走到池穆的电脑桌前,问:“协议呢?”
池穆打开了今天早上让陈乾伶发给他的那个文件,说:“在这。”
“什么时候签?”池翼期待地问。
“一会儿吧,”池穆说,“我有?个会要?开。”
“你怎么又要?开会。”池翼闷闷不乐地转身走了。
他坐到沙发上,池穆就跟着走到沙发附近,揉了揉他的脑袋,叮嘱道?:“不要?乱跑。”
“哦。”
“想吃什么就自己去买。”池穆边说边拿出手机操作了一下?,之后?就往办公?室外走去。
门一开一合,办公?室就只剩下?了池翼一人,他低头拿出手机,就看见了他哥给他转的52000元。
他非常奢侈地下楼买了一盒雪糕。
等池穆开完会,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池翼并?不觉得久等,毕竟他第二局游戏还没打完。
池穆早就坐在他身旁等他了,手里还拿着一份协议书。
“什么时候打完?”池穆环着他的腰,靠在他肩上,看他的手机屏幕。
“嗯嗯嗯嗯马上,有?点小逆风。”池翼说。
池穆不知道?这个“小逆风”是有?多小,但他起码能看出来,这大概率是一场持久战。
他了解过游戏规则,知道?这是塔防游戏,对面的塔比他们的塔多两个,这大概就是池翼说的小逆风。
“十分钟。”池穆亲了亲池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