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听他这?样说,才?放下心来。
“那咱们啥时候去漳州?”
这?客栈虽然不?贵,但?耐不?住他们人多,一日算下来也不?少。
陆母肉疼。
林言把碗放到桌子上,用帕子给?早早擦了?擦嘴,才?回答陆母。“我回来时府衙已经收拾好了?,我们过去就能住,只是?地方小了?些,我想着咱们再?买一处院子,也住的舒坦些。”
等那两?位大人走了?,漳州就算是?他们的地盘了?,给?自己谋点福利也无可厚非。
天高皇帝远的,不?压迫百姓,住个宽敞点的地方怎么了??
这?些事陆母都听他的,他有想法。
一碗米糊见了?底,早早吃的满足,林言轻轻拍着他的背,陆母把碗收了?往外走:“你好好和他玩玩,我去把碗洗了?。”
早早一直拽着他的衣服没松手,林言拿着拨浪鼓逗了?他一会儿,肉墩墩的抱着实在累人,干脆把人放在了?床上。
又翻出来那个木雕递给?他:“你爹爹给?你买的,拿着玩吧!”
早早才?不?懂这?些,接过木雕看了?两?眼就扔到床里面了?,然后又朝着林言伸手。
林言哭笑不?得,只好躺在他身边。
夏天穿的衣服薄,早早又抓住他的衣服,还使劲拽了?拽。
“干什么?怎么和你爹一个样,喜欢拽人衣服?”
早早听他说话?,嘴里啊呜啊呜地应着,林言被他逗笑,捏了?捏他的脸,他有咯咯笑起来。
“你这?小子!”
阿眠本来想和林言打个招呼的,但?被陆母拦住了?,一直到傍晚,林言和早早睡了?一觉起来,阿眠才?见林言第一面。
“哥么你回来了??都不?要说一声,下午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认错人了?。”
“回来的着急,就没送信。”
林言走的时候,阿眠还病恹恹的,这?会儿应该是?已经适应了?,不?知道是?不?是?热的,小脸红扑扑的。
“快去吃饭,这?几日天天想着阿娘做的饭。”
林言在漳州的时候也做饭,但?耐不?住吃的人多,也只下手了?一两?回。
和这?小锅做出来的味道还是不一样。
“这盘子这么好看?”
“阿眠在街上买的,还说是以前漳州烧的。”
他们和客栈老板一开始就商量过,可以借用锅灶。
“漳州烧的?”
“不?知道真假,阿眠觉得好看就买了?两?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