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姝听了徐德的话后和小瓷面面相觑,凌老夫人今日虽说又吃坏了肚子,可按理说她兄长如今已是探花郎,她也收到了晋王府的邀请函,完全可以独自过去。但徐家却依旧把她当个附属品一样带去,不知道欲意何为,她和肖氏可没有什么感人的母女之情。
徐德是在小径上遇到这主仆二人的,是以兰姝不多时便上了徐府的马车,可依旧遭到了徐霜霜的嫌弃,“凌兰姝,拜托你下次早点准备好,别让长辈久等。一天到晚就知道捣鼓自己,狐媚子。”
兰姝抬头瞥了一眼,徐霜霜今日的气色倒是好了许多,却仍然尖牙利齿,说着刻薄的话。她心想,自己今日不过梳了个飞仙髻,戴了两根玉簪子,束发绑了几根丝带,脂粉都未施,哪里比得上徐霜霜那满头的华丽珠翠。
今日两位女郎脸色都白里透红,面露朝气。与她俩不同的是,两位夫人却是一脸衰相,这对妯娌眉眼间都可见疲惫之态。也是,徐家两位老爷近日都得了美娇娘,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1]甚至那两位和他们牵扯许久,都不算是新人。
林氏本想着看肖氏笑话的,没料到如今自己也成了供他人取笑的玩意。二房那些姨娘虽然争斗不休,可在她面前却是如鹌鹑一般,自己也早就给她们下了绝子药,却没想到竟是便宜了那外室。她最好这一胎怀的是女娃,否则就休怪她无情了,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她的煜儿。
兰姝见车上还是只有两位夫人,心下了然,明白了那位秦氏的地位。虽然是个平妻,可在外出席露面的还得是正经夫人。
而且徐青章那位生母,似乎对冯知薇很好,兰姝对这点很在意。之前她去木槿堂的时候,瞧见她俩有说有笑的,就如同宛贵妃和她一样。秦氏对她反倒没有那么热情,将心比心,故而她对秦姨母也不会像和姨姨那般亲昵。她也许久未见姨姨了,有些想念她了,心想待会要和子璋哥哥说说才行。
兰姝没想改变徐霜霜对自己的看法,她说话刻薄,而她总不能当着两位长辈和她吵起来,好在她也就刺了那么一句。
肖婉蓉也不想来凌家,但老太太昨晚使人来吩咐她,今日务必带上兰姝,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来了。
她被那对野种母子气了一个月,现下已经清醒不少了。徐致虽说日日宿在她院子,可得了些奇珍异宝却还是先送给她来挑选。平妻又如何,不过是个妾,多年以后要和徐致同穴的可是她,她得好好活着才是。她是国公夫人,是一品诰命夫人,她是官家小姐,父亲还是太常寺卿,那个卑微的婢女如何比得上自己。
如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