荤素不忌,兰姝喜欢他,她今日已软了好几回身子。
男子拘着她,在她耳畔轻道:“朝朝的腿儿,未免太纤细了些。”
她未瞧见男子在听她示爱后,眼中那些复杂的情绪。小娘子对那些香艳之事知晓的还是太过浅薄,她只一心想着他说自己瘦,当即反驳道,“朝朝没有,朝朝每天都吃了很多肉。”
没人不爱听些好话,小娘子不知晓,男子虽有冠玉的俊美,可他却因为小娘子的一番话难掩丑陋。
他取来湿帕子净手,直至那股香味散了些,才抱着她下了马车。
他克己克身多年,遇上兰姝后早已失了好几回分寸。
女郎断没有搔首弄姿,反而极为纯良乖顺。他知道的,她无心勾引,错的仅仅是他一人罢了。可那又如何,他的疯狂,他的狂喜,他通通都想让小娘子知晓。
兰姝腿脚不便,她今日逃跑时崴了脚,那云头履只是瞧着好看,实则最是鸡肋。如今白嫩的玉足肿得老高,他也断没有叫她下地的想法,可兰姝被他抱着走在宫道上却不敢将面容示人前,只得羞怯地埋在他胸口,一张小脸被热得直喘气。
“朝朝,没人。”
直至两人行至未央宫,男子出声提醒她后,兰姝这才畏畏缩缩睁眼环视四周,果然周遭一个人都没有。
“夫君坏,夫君故意的。上回坐的轿辇,这回却没有。”
她心细如发,揣测定是男子故意抱着她走了一路。
“好朝朝,轿辇坏了。”
兰姝狐疑地与他对视,一对魅人的眼睛显然不太相信,她在怀疑他口中之言是否属实,但也无从得知,只好勉强信他。
“昭王殿下,朝华县主,宛贵妃娘娘有请。”
没过多久,一宫女低眉顺眼过来秉话。
兰姝被她吸引目光,好奇地望向她,那人着一身宫装,看样子似乎还是个管事的宫女,可她的领口却极低,半个浑圆都裸露在外。兰姝被羞得说不出话,她又看向抱着她的玉人,见他一脸玩味的神情,却也目不斜视,不肯分神,眼中只有她。
她害羞,即便面前穿着暴露的是一位女子,她也觉得太过惊奇。她与林书嫣亲昵,却也从未见过她不着寸缕的模样。
偏偏抱她的人暗暗捏了她一把,她忍不住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搂紧了他。
宫女在前方引路,尾随其后的女郎却被暗暗游离,她忍不住嘤咛,“夫君,别。”
她压低声音,急得都快哭出声,唯恐被人发现端倪。
若是旁若无人,她可以装乖卖巧,求上一求,就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