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可以肆无忌惮地将身子的正常反应展现出来。
可男子不由分说戏弄她,不远处就是陌生的宫女,长指磨人,兰姝唇里的水都含不住了,甚至被他搅和地发出不大不小的水渍声。
兰姝早已失了感知外界的能力,她眼神迷离,死死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可她身子实在敏感,喉间抑制的娇声忍不住从鼻腔里边哼出。
她自然也没发现,不远处那宫女身形一顿,但又很快继续往前带路,好似那一停顿只是错觉。
哼哼唧唧一路,一直走到未央宫的主殿,明棣才歇了弄她的心思。
“朝朝,你把我衣袍弄湿了。”
附耳说完这句话,也不管小娘子作何反应,他脚步未停,坦然迈了进去。
萧宛珠被宗帝疼爱多年,固然知晓自己这儿子对她做了何事。早前几年她原以为亲子是个不入世俗的高人,可没想到他只是没遇到自己喜欢的可心人儿罢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3]就连作弄人这一套,也和宗帝如出一辙。
一想到她刚被人送给宗帝时,她累得整整三个月都起不了身。后来还是大夫说女子承宠太多,不利身子,他这才收敛了些。
“囡囡,过来坐。”
宛贵妃坐在宗帝命人特制的贵妃榻上,一条兽皮毛毯盖在她下半身,她肚皮浑圆,俨然已经有好几个月身孕,看向兰姝的目光充满母性的光辉。
兰姝尚未从明棣身上下来,她身上冒着热汗,即便浑身无力,也想顺从听话,过去挨着宛贵妃。搂着她的男子却适时掐着她的腰肢收了些力,“母妃,她的脚受伤了。”
宛贵妃目光难掩焦急,忙想起身查看兰姝一番。
“母妃,您别动了,儿臣抱着她就好。”
未央宫气候宜人,领路的宫人已经同旁人取了蒲扇过来给他们扇来阵阵凉风,即使兰姝被那火热抵到,依旧不会太燥。
“子璋,你给囡囡好好瞧瞧,莫要落下病根才是。”
她只关心兰姝伤处,并没有询问缘由。如若是不小心摔的,那便是下人没照顾好。若是被人害的,冤有头,债有主。[4]总归不会让歹人好过,这点她还是很相信亲子的执行力。
“儿臣知道。”
明棣抱了她许久,置在腿上的手有些酸,他抽离出来,想歇一歇。可兰姝会错意,以为他要恶狠狠抵弄她,她急急忙忙抓住他的手腕,唇瓣儿颤了又颤,好半晌没回神。
“朝朝,母妃在叫你呢。”
两人本就靠得近,即便兰姝在他身上正襟危坐,也逃不过被他暗暗摩挲的命运,况且他俩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