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公子哥,也实在是不像话,这有了佳人,连自己的子嗣都不管不顾了。再说了,这位小小姐的生母,也是个泼辣子。小孩子一哭,秋白就心生厌烦,连忙叫她带去外间哄去。
“姨娘,咱们要不要去告诉夫人?”
伺候秋白的是从前同她交好的婢女,自她正式成为徐煜的人后,没几个人看得上她,都在背地里耻笑呢。倒是服侍她的小姚,日日哄着她开心。她听得舒心,自然也乐意打赏几个子儿。
这会小姚给她指了条明路,她眸光一亮,“你是说,把徐煜将凌兰姝养在外头的事情闹大?”
“非也,姨娘,您说说,夫人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是谁?”
“大房和离的肖夫人?”
“不是,姨娘,二夫人她最讨厌的,还不是那位。”
秋白接了她的茶,顺着她的目光往西北方看去,那边住着她的公爹。是了,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走,咱们现在就过去。”
第131章 糊嘴的精膏
徐煜赶过来时, 香芷正在里屋照顾兰姝,美人香汗淋漓,她意识不清, 眉头紧锁, 蜷着身子喃喃低语。
“大夫呢?”
香芷见他过来, 宛如吃了一粒定心丸, 她一边给兰姝擦汗,一边禀话, “回公子, 大夫昏时过来给小姐开了安神药,还扎了几针, 夜里睡是睡下了,但不到一个时辰,小姐又梦魇了。奴婢还燃了安神香, 就是不见好。”
她也的确是没法子了, 心病还须心药医, 她一个婢子不太清楚凌家的事,不过同秋白一样,听了些捕风捉影的事罢了,这才急急忙忙找来徐煜。
她不知,她这一行为却是彻底惹恼了秋白。徐煜出门前厉声训她, 他说他又不是大夫,拦着他作甚。秋白暗恨自己所出不是个带把的, 甚至将她女儿得病一事,也尽数怪罪在兰姝身上。
香芷担忧地看向榻上的兰姝,她这病郁结于心,若能放声大哭一场, 倒也还好。偏她把委屈都藏在心里,不愿同人倾诉,只有难受极了,才嘤咛一声,无声滚泪。
徐煜顾不上自己胸前的伤口,他大踏步走上前,温热的大掌揽着她的细腰,将小娘子抱在怀中柔声安抚,“姝儿妹妹。”
经他一抱,没过多久,兰姝缓缓睁开美眸,只是她的目光却虚虚,不知在看何物,“哥哥,章哥哥,娘亲死了。娘亲是被人谋害的,哥哥,你救救我娘亲。”
身世浮沉雨打萍,[1]小娘子身上的落寞感不容忽视,恍惚间,她好似再次亲眼目睹她娘亲离去的画面,“娘,不要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