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叔父的伤疤,却总是被越千仞制止。
据说创口结痂留下疤痕,也会对触碰更加敏锐,兴许是这样,叔父才不让他碰。
褚照突然后悔起来,一个月前的那晚上,他怎么没趁机亲一亲叔父脸上的那抹伤疤,也不知道要是再舔一下,叔父是什么反应……
褚照胡思乱想着,只觉得来福给自己揉按腰部的力道令他生烦,忍不住开口:“太轻了,重一点。”
过没片刻,他又说:“太慢了!来福,你今日手法怎么差了这么多?”
来福委屈,又不敢辩驳自己与平常无异。
倒是越千仞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正好将奏折大体归类批好。
他干脆起身,走上前说:“我来吧。”
褚照还侧卧着,仰头伸长脖子看他,装傻:“怎么能让叔父亲自来?”
越千仞示意他往床榻里头挪进去一点,坐到他旁边,瞥了一眼道:“有本事说这话的时候,别偷笑。”
他大概是批奏折批得心烦意乱,语气也硬些。
褚照没本事,他听着叔父硬邦邦的语气,也能傻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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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龙椅硬下次可以坐点别的(bushi
[可怜]明天也休一天,现在v前应该是二四五六日更新,一三休息~(其实明天是要出门办事,但是掐指一算刚刚好(望天
第20章 我忍住就是了
越千仞吩咐宫人搬了张轻便的桌子摆到罗汉床这边,再把他归类完需要认真批阅的那一小沓奏折拿过来。
随后一只手拿着奏折思忖,另一只手按在褚照的腰侧,隔着衣物给他轻轻揉按。
褚照侧卧着,小心翼翼地往越千仞的方向挪近了一点,啥也不做,就自下而上偷偷抬眼瞄对方。
来福作为内侍,是专业培训了推拿手法的,越千仞自然没有。
但他力道总能控制得恰到好处,手心宽厚温热,手指又长,轻而易举将腰侧都覆盖住,一寸一寸地往下揉按,循环往复。
看完吏部谜语人一样的奏折,越千仞放到一边,随口问:“好点了吗?”
褚照压低了回了声“嗯”,声音几乎都含在喉咙里一样,听不出情绪来。
越千仞也没察觉奇怪,又说:“转过去,叔父给你揉下另一边。”
感觉到衣服摩挲的声响,他便微微抬手,等褚照转过去背对着他,又把手放在另一边腰侧。
他换了张奏折,打着腹稿心想如何批阅,手指沿着掌心处塌下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