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按,没留神地,那弧度又逐渐向上翘起。
直到拇指揉压的部位转变为略显饱满的肉感,下一秒褚照猛地一颤,越千仞才回过神来自己都沿着腰肢往下按到什么地方去了。
“……”
他抿唇,表情僵硬了一瞬就飞快恢复,状如无意地抬起手,又覆盖到腰侧上方,假装无事发生一样,继续给褚照按摩。
甚至力道都控得分毫不差,犹如刚才只是一个当事人毫无察觉的意外。
褚照背对着越千仞,面对着罗汉床里侧的雕花,咬着下唇把脸颊埋到玉枕上。
多亏玉枕凉快,可他紧紧贴着,也依旧觉得炽热。
越千仞又放下一张奏折,侧头看向褚照,发现他侧卧朝里,竟蜷缩着手像孩提时期一般。
他忍不住带着笑意问:“有没有好一点?还有哪里酸吗?”
他想起来,早在登基之前,褚照就会缠着要他带着他练武,想成为向他父亲一样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可褚照本来就体弱多病,学骑马都能把大腿内侧磨肿胀,颠簸几下第二天就酸痛得在床上爬不起来。
越千仞那时总心虚觉得是自己害的,亲自给褚照上过好多次药,但凡有什么腰酸背痛也都是他给褚照按摩,也是那时候锻炼了手法。
尽管不知道怎样按才科学有效,起码能控制在细皮嫩肉的小皇帝能适应的力道。
褚照其实已经好些了,觉察到叔父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准备松开,却又恋恋不舍了起来。
他急切地开口:“还、还有!”
这一开口说话,他便觉得自己声音喘得奇怪,连越千仞也动作顿住。
越千仞低头一看,正正和扭头看他的褚照对视上,瞧见了褚照通红的脸颊,还有隐约带上了水雾的眼眶。
这模样,竟让他联想到那夜褚照贴着自己颈侧说话的神态,明明他当时意识不清,很多细节更是早已模糊。
“……”
明明上一刻还想着少年时期的事情,这让他莫名生出罪恶感来了。
褚照完全没料到自己声音那样奇怪,羞得又急忙咬住嘴唇不敢说话。
对上越千仞分明有些发愣的眼神,他更是羞耻,连忙把脑袋又转了回去,急急忙忙地改口:“朕、朕没事了!”
他强压着声音的颤抖,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泄露出于本能的情`欲。
越千仞下意识地伸手,沿着褚照的肩头按住,少年身躯纤细,掰手腕都零胜绩,他轻而易举地就把想当缩头乌龟的褚照掰正过来,仰头朝上对视上。
刚踏入明政堂的时候,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