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偏房的床板也太硬了吧!朕睡一晚醒来都要腰酸背痛了!”
越千仞一把拉住褚照,“没让你住。你睡主室,我睡这边。”
“那怎么成!”褚照立刻义正辞严地反对,“叔父是主,哪能让照儿喧宾夺主、鸠占鹊巢?”
越千仞挑眉,看褚照的心思和明镜似的,却故意说:“要不现在送陛下回宫?”
褚照自然急了:“哪用得着那么麻烦?叔父的床那么大,我同叔父挤一挤不就成了?”
他着急得甚至瞪大了杏眼,就差踮起脚尖跳起来表达自己的迫切心情——越千仞怕他剧烈运动影响胎儿,眼疾手快地把他按住。
把心思都写在脸上,真是生怕别人看不穿。
都鬼使神差地把人带回府上了,越千仞早该想到褚照蠢蠢欲动的念头。
他只提出一个要求:“睡前把安胎丸吃了,你已经连着两天找借口没吃。”
褚照翕动嘴唇正欲反驳,对上越千仞的眼神又没了底气,只能小声嘟哝:“哪个混蛋告的密?”
连喝几天的煎药告一段落后,冯太医便给褚照又开了这安胎丸,要求他日日服用,补足气血。
褚照嫌那药丸太大,会卡嗓子;偷偷磨碎了,又苦得更加难以下咽,简直生不如死。
越千仞吩咐了下人多拿一条被子,带着褚照回主室,就听着他一路上喋喋不休地抱怨个不停,甚至企图给骗他药丸不苦的冯太医安上欺君之罪。
越千仞听着他越扯越离谱,只能哭笑不得地承诺:“我明天就去和冯太医说,把下批药丸做小一点,更方便吞咽。”
褚照得寸进尺:“能做成糖丸一样甜甜的口味吗?”
越千仞还真斟酌了下能不能让冯太医做一层糖衣,但他不想提前给褚照希望,只回他:“想得美。”
下人备好了两床被褥,更换的衣物也一并备齐,都知道今夜的访客是谁,各个和鹌鹑一样缩着,大气都不敢出。
褚照见越千仞倒了温水拿了药丸,眼见实在逃不过,只能可怜兮兮地说:“我自己实在吃不下,叔父喂我吧……”
越千仞顿住。
这让他怎么喂?莫不是粗鲁地把药丸塞进小皇帝口中,然后直接往里头灌水?
他自然不能这么做。
只能无奈地说:“张嘴。”
褚照坐在圆凳上,嫌天热卷起袖子,裸露出来的手肘撑在桌上。
他仰头看着走近过来的越千仞,张开了嘴巴,舌尖无意间探出一分,像嘴馋想吃什么一样。
越千仞莫名地不敢直视褚照的眼睛,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