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着真的枪,问叶满:“你知不知道你爸要杀人?”
叶满摇摇头。
他们又问叶满:“他拿刀时你没注意到不对吗?”
叶满怔了怔,缓缓低下?头,心虚地说:“没有。”
他们像正义的风刮过这个罪恶的家,一切不堪与贫穷都无处遁形,他们匆匆来?匆匆走,消失在夜色里。
叶满缩在被子里,缓缓抬起手,发现自己在怕得发抖,手甚至握不住那支圆珠笔。
他那样无助,痛恨自己没有阻止爸爸,这样的悲剧都是自己的错,他才是万恶之源。
警察应该把他抓走,他们看起来?是要把自己抓走的样子,可他们没有动自己。
之后的那些次,妈妈去监狱探监,叶满一次都没靠近过,他看到威严的警察就会害怕,他觉得自己的爸爸是罪犯,那么?流着他的血的自己也是罪犯,凑近一点就会被抓起来?关进去。
那个人没死,医生把他的伤口缝了起来?,说是轻伤。
但所有人都说,如果不是有人上去拼命拉了一把,那把刀会划开那人的肚子,把肠子漏出来?。
调解和解,也判了刑,赔了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