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旁边的现?代诗人摆一块儿,跟俄罗斯套娃似的。”
叶满:“卖出去了吗?”
韩竞:“有人停下看了,买的隔壁那个。”
叶满:“果然现?代诗更受欢迎吗?”
韩竞:“他也这么想。”
叶满瞪大眼?睛看他。
“他就……”韩竞偏头,看着叶满的眼?睛,慢悠悠说?:“也买了一首他的诗。”
叶满:“写得很好吗?”
“他往群里发了,我瞧了一眼?,印象不深,”韩竞说?:“反正钱秀立打?那之后,一直觉得现?在的人都没文化,文学?素养降低,没人懂他。”
叶满平躺,嘀咕一句:“到底写了什么啊?”
韩竞把桌上?的手?机拿起来,解锁点了几下,递给叶满:“这群里应该还有,你找找。”
叶满:“……”
叶满侧过脸,抿唇看他,头顶的小揪已经松了,头发乱而软地贴在枕头上?和脸上?。
手?机就在俩人中间晾着,被台灯镀上?一层金色的光,空气安静下来,手?机屏幕也慢慢暗了。
叶满的眼?睛从他的脸上?落上?手?机。
“不看你的隐私。”叶满小声说?。
韩竞垂眸看他,平静地说?:“我没什么需要瞒着你的。”
叶满:“……”
窗外夜色宁静,绣球花从中的虫鸣声悠长,无限拉长这个夏季。
在外面待得久了,叶满偶尔会忘记季节,遇见韩竞时是家乡刚入夏的月份,在西藏工作那一个月是家乡的雨季,几乎阴雨连绵,万物在那个季节疯长,八月中是北方最后蓄力发热的时间,快中秋,也快入秋。
而云南始终这样温暖,让远乡人模糊了时间的流逝。
那样迟钝而模糊的时间流逝里,叶满觉得心脏落下一袋子跳跳糖,密密麻麻的异样在跳舞,而忧郁的他却不敢漏出分毫异样。
他把自己的各条防线守得像一个没缝儿的蚌壳,外表自然木呆呆的,毫无趣味。
他裹裹毯子,拒绝侵入韩竞的边界:“我不懂诗。”
卧室里仍安静着,韩竞还握着手?机,连位置也没挪一下。
叶满默默看他,希望聪明的韩竞可以缓和气氛。韩竞微微挑眉,像是完全没察觉他的异样,还把手?机往他面前递了递。
叶满动动嘴唇,想要再次拒绝。
韩竞却没收回去的意思。
几秒后,叶满乌龟一样慢慢动了动,他把手?摸进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而后,快速拿过韩竞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