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去?灰尘,时间是2009年的。
推开一间又一间的房门,除了几个锁着的,里面没?什么大的发现。
转了一圈,两个人在一间看起来?像医生办公室的房间停下?,办公室墙上挂着个本子,上面写着一些记录。
韩竞站在桌边,用手电打光,叶满轻轻掀开。
那纸很脆了,已经泛黄,小心揭开,第?二页开始却还保存得完整。
上面是一些患者名字和?病症,下?面有医生签字。
这个医生姓李,是个外科大夫。
“这里什么也没?留下?,”扬起的细微灰尘里,叶满低低说:“和?医生真的在这里工作?过吗?”
韩竞:“信上的地址没?错的话,就是这里。”
叶满:“那谭英一定也来?过。”
只是,是另一个时空的事了。
从三楼下?来?,依然没?有找到和?医生存在过的蛛丝马迹。
叶满有点失望,但这也确实?在意料之中。
“没?看到钱秀立他们两个。”叶满往楼下?走,小声说:“他们好像没?走这条路。”
楼梯间有点窄,几乎被杂物填满,上面结了厚厚的蜘蛛网。
韩竞走在他前面,挪开一个架子,说:“可能在楼下?等着。”
这楼梯间里太静了,往前往后都看不?见窗,叶满有点不?敢大声说话,耳朵竖得很高?,手电筒不?停往四周打量。
他这样做的频率太高?,晃得楼梯间里,跟蹦迪似的。
韩竞停步,抬头看他:“怎么了?”
叶满:“……”
他有点为自己?的精神敏感感到羞耻:“我、我突然有点害后怕……就很突然。”
他这个“害后怕”不?是说恐惧过去?后的心有余悸,而是方位上的。
小时候姥姥教?给他这么说,意思是走夜路走在最后一位时,背后发紧,老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
韩竞当?然听不?懂,但是他听懂了“害怕”。
他把手电筒照了一遍四周,从楼梯扶手间的空隙到斑驳白灰的水泥墙上,一切平平常常。
叶满为自己?拖延了进度感到羞愧,正想?说自己?是心理?作?用,不?用理?时,韩竞抬步,走了回来?。
两节台阶,就那么二三十厘米的距离,莫名就让叶满的心里像是有温水蔓过一样。
韩竞走到他身边,很近的地方,然后站在他的角度,把户外手电筒调亮,整个楼梯间好像开了一盏灯,明明亮亮,顿时有安全感不?少。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