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宠溺。
侍女早见怪不怪,立刻应声离开。
等棉儿睡醒,已是亥时。桌上汤碗已经换了数次,依旧是热腾腾的,只因他舍不得叫醒她,每隔一两刻,汤凉了便换新一碗。
棉儿一醒来,第一件事自然是张开双手搂住沉白的腰,嗲声叫:“阿爹~”
沉白轻拍她后背哄一哄,然后拿起那碗药汤,笑说:“趁热喝下吧。”
一闻到药味,小姑娘小脸便皱起来,摇头说:“不要喝。”
沉白平生所有耐心都是给了这宝贝闺女,自然就柔声细语哄她:“乖,不苦的,喝完给你糖果吃。”
棉儿还是噘噘嘴,满脸不情愿说:“这是什么汤,以前只要喝药,最近除了喝药还得喝它,棉儿不要喝了……”
她这天真一问更令沉白心生愧意,遂把汤碗放下,抱起她哄:“都怪阿爹,都怪阿爹,别的事都依你,但这汤你必须喝下,不得任性,嗯?”
棉儿用那一双无比清澈的水汪汪眼睛望着他,好奇问:“为甚?这是什么汤?”
只见阿爹犹豫片刻后,才亲亲她的眼睛,低语道:“李太医专为你调制的避子汤,不伤身体。等你把身子养好……”
棉儿一听便炸毛了,都不等他把话讲完,眼泪已涌出来,满眼委屈,为数不多竟然主动推开阿爹的时候。
“好啊,原来沉大人您是要像对我阿娘一样对待我!我早就知道,我偏不喝,让您把我毒……”
她越说越自觉委屈,越哭越大声,最后一个“死”字还没出口,嘴唇已被阿爹吻住。她习惯了迎合他,一开始还是乖顺接受这深深一吻,又发现嘴里被灌入一些汤水,才知道阿爹是自己喝了汤后用嘴喂给她。棉儿这下真的气炸了,开始挣扎起来。可惜她力气太小,这点反抗不仅无法摆脱,还惹怒了沉白,温柔一吻也陡然变成不容抗拒的强势。
阿爹平时对她温柔久了,她总是不长记性,忘记了自家阿爹在床榻上是何等暴君。
等被放过时,小棉儿的眼睛都哭红了,再加身上披的雪白毛茸茸貂裘,像极了一只刚被欺负的小兔子。沉白看得心疼,伸手帮她擦眼泪。不过,小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而她气急时便张口咬阿爹的手指。
沉老爷不生气,反而还被她这傻样子逗得失笑,任由手指被她咬,另一只放在她背后轻轻顺毛安抚。
“说什么混账话?你就是你,莫要把你比作别人,为父不爱听这些话,可记住?”
棉儿快气死了,阿爹愈是这般容忍她啃咬泄愤,她愈发生气,又不舍得真的使劲咬,恨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