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赵清存,恩是恩,恨是恨。恩要报,债要偿,一码归一码。
在书房的时候,她对赵清存说因为担心他盛怒之下失了分寸打伤齐耀祖,所以才阻拦他。
其实根本不是。
沉甸甸的黑夜压在晏怀微的眼睛上,压得她低着头,只能将心里话说给脚下那一大片阴影:
“赵清存,我才不是为了你,我为的只是我自己。你和齐耀祖最好就这样狗咬狗一直咬下去,直到互相把对方咬死。”
——赵清存,见你败伤,我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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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醉公子》(入v二章合一之一)
之后的半个月, 赵清存仍是忙进忙出样子,卯时离府酉时回,好一个披星戴月的郎君。
晏怀微已有许多日子连赵清存的影子都没见上了。周夫人和樊茗如都说他在帮官家筹措一桩大事, 可究竟是什么大事, 却无人肯告知这个身份卑微的女先生。
晏怀微不是没猜测过,但思来想去皆无头绪。
赵清存所办之事必然与治国理政无关——大宋祖宗家法,赵清存的身份是不能关涉朝政的,就算他与赵昚再如何兄弟情笃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