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盲道上。神谷良美的儿子看到后提醒了那个少年,结果少年火冒三丈,上来就是一顿殴打。少年受到父亲影响,喜欢拳击,虽然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但是经常自己摸索着练习,他的公寓里还挂着手工制作的沙袋。被捕后,少年供述称自己一直想检验一下拳击练习的成果,想找个人练手。看到有人为难他,便觉得机会来了。他认为既然要打,就必须击倒对方,并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神谷良美应该也间接听说了这一供述。作为母亲,究竟会是什么心情呢?”
“大概……会气得发抖吧。”
“憎恨这种东西没法给人生带来任何好处,这句话说得没错。心怀憎恨是不可能有什么好事发生的。神谷良美恐怕是在感叹生活让自己背负上了如此沉重的负担。”
“她说卸下负担的方法只有一个,可是也不存在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在后悔吧,后悔让别人帮自己复仇。她曾经以为只要憎恨的对象死去,她就能脱离苦海,但实际并非如此,也许还是应该亲自动手才对。那个少年被杀的夜晚,她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与朋友一起去横滨观看演出,那时她恐怕半点儿东西都看不进去。”
山岸尚美歪过头。“我感觉并不是那样的……”
“抱歉,我的工作就是怀疑。”
尚美再次露出不抱希望的苦笑。“我也不能完全否定你们的这种思维方式。以前我曾经很不理解,甚至感到厌恶,觉得为什么刑警的心理会如此扭曲。但是现在,我感到你们的很多地方都值得我去学习。在这家饭店过去发生的两起案件中,凶手都是意料之外的人。我曾经充分信任他们,结果被欺骗,甚至还一度遭遇危险。我一直在反省自己的天真。所以这次,我可能也正处于谎言之中。”
新田望向眼前这位饭店服务人员。“这种话可不像是你说的啊。”
“人都会变。不过——”山岸尚美抿了一下嘴唇,又重新张开,“我认为自己还是成长了一些,看人的眼光也准确了不少。所以,我还是想相信神谷女士。”
新田点点头。“你这样就好。”
内侧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不好意思。”新田拿出手机,是富永打来的。据说前岛隆明已经离开房间,目的地尚不确定。
“我知道了,继续监视。”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这次是稻垣。“你知道前岛离开房间了吧?”
“我刚收到报告。”
“刚才进了日本料理店。他现在已经点了餐,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回房间。”
新田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