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但他跟周敛不只是玩得挺好,而是死党,初中开始就是死党。
但后面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两人好像也是高中毕业后就分道扬镳了,平时他们聚会时高庆甚至几乎从不提起他。
如果是有什么误会,他们能解开重新交好的话,就能让高庆陪着他进行怀旧疗法。
否则,曾经那么喜欢过的人,正在经历心理和身体的双重疾病,他又恰好能帮上忙,余寻怎么忍心置之不理。
就算是出于他过甚的同理心,他也拒绝不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听懂了余寻的暗示,还是单纯因为他提到高庆,周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说:“没有。”
余寻见了心里又不是滋味,于是也不说给他联系方式,只提议道:“那有空我把他叫出来大家一起聚聚?正好我也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好。”周敛倒没有拒绝,语气也还算正常。
说是心理医生建议他多找旧友,但关于他心理治疗方面的具体情况,周敛半句没提,余寻也不方便打听,而关于他们过去的共同回忆,又实在稀少。
所以一天下来,两人聊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除了余寻给他擦衣服时单方面出的一点小状况,他们相处得倒确实很像经久重逢的老同学,从半生不熟,到不生不熟。
他们逛完回去的时候也赶上追星群众打道回府,于是余寻没有拒绝周敛说送他的提议。
可能因为徒步逛了半天,两人都有些疲惫,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有导航男声时不时的提醒。
快到余寻小区时周敛才开口问他:“你明天有空吗?”
余寻听了,由于跟周敛独处于窄小空间而略显僵直的背变得更僵。
今天还没分开呢,明天就还想再见吗。
可惜他明天没空。
不是,还好他明天没空。
“马上放国庆假,今早有同事找我调了班,所以明天要去医院。”他假期没什么出游计划,休哪几天都可以。
“你明天有事?要不我打电话问问高庆?”余寻补充。
“没事,随便问问,我明天也要上班。”
“嗯。”余寻皱着眉头再看了一眼前面那辆屁股上贴着耳聋,实习,眼瞎三标牌的汽车,觉得周敛随便问问也没什么奇怪的。
随后他又莫名想到周敛不会是想打探他明天会不会去相亲吧!
至于这么眼红吗。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
没话说的时候胡思乱想也是余寻的某种防御机制。
余寻在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