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事在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小孩儿身上寻找本该由父母提供的亲情。
啧。
再次一口气灌完了杯里的酒,放下杯子的时候没收好劲,玻璃杯在桌上磕出啪的一声巨响。
包厢内安静了一瞬,一群人群人齐齐地看向了他。
“哎我操,”坐得离他最近的猴子率先跳了起来,
“你喝的是白的!五十三度的!大爷的你拿它当啤酒喝灌啊!”
邢南笑了笑。
眼前的色块有一瞬的模糊,他听到有人在低声问林盛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胃里的酒气翻涌,他起身的时候步子有点不稳,四肢百骸都好像在瞬间燃烧了起来。
还是不适合喝急酒。
“玩点儿大的吧,”邢南拎起了旁边没喝完的酒瓶,走过去挨着陈申坐下了,“按杯喝,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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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杯。”老妈说。
“遵命。”谢允接过老妈手上的杯子,又给她倒了杯果汁。
“允哥允哥我也要。”李知瑞捧着杯子嚷嚷道。
“没你的份。”谢允说。
“阿姨——”李知瑞立马转过头,硬挤出个委屈的表情,拖长音调看着靠在病床上的谢母。
“啊,”谢允抓了把额前的刘海,一巴掌抖在李知瑞脑后,给他的杯子也倒了个满,“烦死了。”
老妈靠在床头,笑得果汁撒了一手。
“哎你,”谢允赶忙扯出几张纸巾,扔在了泼出来的果汁上。
看着老妈笑弯的眉梢,他垂下眼小幅度摇了摇头,无意识地扬起了唇角。
在和邢南单方面不欢而散之后,谢允就一直隐隐觉得心慌。
邢南那种对生命、对自己的身体都随意到了有些漠然的态度,让他有一种一巴掌挥空了的茫然感。
邢南分道扬镳之后,他就直接打车来了医院。
自从得知自己得的是淋巴癌,老妈就一直情绪不高,甚至没事就计划着要出院,每次都要谢允连吓带骗的,才能哄下来。
具体的治疗方案才刚刚下来,这几天医生肯定会找老妈商量,要再一刺激……
他得看看老妈。
不曾想顺路捎来了想凑热闹的李知瑞,竟阴差阳差居然让老妈的状态好了不少。
也许她其实挺孤独。
谢允敛了表情。
“谢允是不是经常欺负你,”老妈转过头去看李知瑞,“你跟我说,我帮你骂他。”
“没,允哥挺好的,”
李知瑞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果汁,看着谢允给他又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