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带着医院发家致富了。
军医和校医就算了。
他在尝试用虎牙划破绷带,但又一次失败了。
医务室的绷带质量非常不错。
赞美老师,让我的脖子免于又一难。
换了手臂也是如此。
西尔万只能用虎牙反复啃咬,无法深入的啃咬,隔着几层绷带,带来齿间滑动的痒意,同时散发信息素要让我主动去找他的腺体。
但我不会,我也没傻到要用牙齿去划破或撕掉他脖子上的信息素抑制贴。
意志力很惊人了是吧,其实是恐惧比较惊人。
……开玩笑吧,现在还是有抑制贴,贴着抑制贴信息素都这么浓了,不小心划破或者撕掉?
救命!
“你的易感期没有结束……”看着他脖子上生起的潮红,我将事实说了出来,抚上他挺翘的鼻梁,想到另外一个和他有着一样的鼻子的omega ,顿时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这我哪敢啊? !我又不是叶斐亚的亲弟弟!我是被迫拱白菜的山猪!
他是怎么在易感期期间瞒着他哥来学校的啊?
我屮艸芔茻,信息素更浓了。
“没结束又怎么样,反正有你能安抚我,我在我哥面前把抑制贴贴上去了他也发现不了。”西尔万毛茸茸的脑袋贴着我的脖颈,像猫又像鸟在蹭人。
“你怎么不用你的信息素安抚我?是不想还是不行?”他皱起眉头,摆弄着我脖子上的绷带,想要解开这些碍事的绷带,但很不幸,这些绷带是被医务老师打了死结的绷带,他弄了半天都没有都没有找到解开的办法,只能气急败坏地用更浓烈的信息素逼迫我散发信息素。
西尔万恼羞成怒地扯住绷带,揪着一条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绷带脚:“这什么鬼绷带怎么这么难解!剪刀在哪里——!你的信息素去哪里了?!”
正常来说, alpha在伴侣o的信息素面前,不说我这样,即使再加上羽绒服和毛衣什么的……也没用,信息素能够穿透一切阻碍,在空气里无孔不入地钻入脖子后的小块。
而alpha一接受到来自伴侣的信息素就会下意识地回馈信息素安抚伴侣。
我:“……”
不敢说实话。
我脖子后面除了腺体外其实还有三个针孔。
其实现在真的是不行, alpha的骄傲什么的在这个时候就去鼠吧。
要死要死要死了!
快松手别扯了要窒息了——
“怎么这么难扯!”
呼呼呼……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