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桃子味的冲击,又一次在心里感谢了一遍老师的先见之明,提前给我扎了三针抑制剂,直接把我整养胃了,冲不动了。
我揉了揉被他捏疼了的鼻子,另一只手不自觉去碰被绷带绑的严严实实的后脖子,四处张望着看附近有没有抑制剂冰柜。
谢特,一个都没有。
这里是图书馆附近,我捂着脖子侧过头,估摸着西尔万是没打算回玫瑰之乡俱乐部了,但假请都请了,我也不可能回去上课,想了下,打算从烂俗文学a/////v切换一下频道到隔壁的纯爱频:
“西尔万,要一起去图书馆吗?”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碧绿色的眸子一亮——诶,看清楚了,是绿色的,之前在夜色下是蓝色的,神奇,就和他的气球尾巴一样,白天是肉桂色,晚上就是樱花粉,光线影响吗? ——抓住了我手,脸颊上晕着健康的红,脚步都比平时要轻快,“好啊,我们就去图书馆。”
在啦啦队里锻炼出来的体魄在此时呈现出了重要作用。
刚刚跟着跑了一段路后已经萎靡不振了我被他带着跑都能平地摔。
但他完全不会!
盛夏的风里有浓郁的桃子味,山茶花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强势的桃子,在夏日的傍晚,天边呈现三色,一边是晚霞,一边是灿烂的星空,一边却还是白日的苍蓝。
加上他眼里的碧绿,整个天空就像是有四种颜色。
是夏天的味道。
即使是要去图书馆,西尔万也没有收敛过自己的信息素,我对此没有什么反应,我又该有什么反应……
呵呵呵要是以后跑路的时候,他回想起在“谈恋爱”的时候我竟然管他管的那么严。
那我就真的没后路了。
本来“分手”的时候前任都已经是仇人了。
仇上加仇吗。
但可能是我太谨慎了,反倒惹得他都有点不高兴:“你难道不会吃醋吗?我看其他alpha要是看到自己的omega在其他人面前散发信息素的话就会把人啃得[哔哔哔—— ] ,你是不是不爱我。”
他脑子里除了爱和信息素啦啦队之外真的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居然完全没有考虑过我是为了跑路的时候更加方便无忧。
我怀疑了一下,但没表现出来,而是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西尔万,如果我是那种限制你穿衣自由的alpha,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西尔万握着我的手收紧,似乎能明白我的意思,但又不太明白, t说道:“限制穿着打扮?指的是我今早非要给你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