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颂的手就像藤蔓一样搂住他的肩膀,被压着的下半身也增加了接触面积,“踩我,小鱼。”
尤克俭被这声小鱼,吓了一跳,一下子松开了扯着孟颂围裙领子的手,脚趾夹紧。孟颂特地把声音压低,又带了几分无可奈何,让尤克俭有点错位了。
“不要这么叫我。”尤克俭靠在冰箱上,手撑在柜台上,没去看孟颂的脸,这真的有点做噩梦的感觉。
“嗯。”孟颂还跪在地上,尤克俭看着,感觉很奇怪,“我下楼洗个澡。”尤克俭想走出去,刚说完,电话就响了。
又是崔觉,尤克俭不知道崔觉怎么上班还有那么多时间。
“喂,怎么了崔哥。”尤克俭还有几分心虚,先发制人问崔觉,看着还跪在地上喘气的孟颂,用膝盖顶了顶,示意孟颂起来。他越发觉得自己就像那种背着什么对象在外面偷情的人一样。只是,明明电话里的崔觉和跪在地上的孟颂才是一对。
“出去了?”崔觉一边看着文件,一边用电脑看着监控。
“是的,篮球队的事,顺便找孟哥一起。”尤克俭抿抿嘴,看着孟颂慢慢爬起来,示意孟颂说话。
“嗯,他和我一起。”尤克俭的手拨了拨孟颂的喉结,让孟颂说话听起来正常一点。
“嗯。”崔觉平淡地应了一声,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话,只能说崔觉对阿姨说的话都要比孟颂多,尤克俭接过电话,“你几点回来啊。”
“六点多吧,有什么要我帮你带回来的吗?小鱼。”崔觉听到尤克俭的声音还是放柔了声音。
“没什么。等你回来吃饭啦,崔哥。”尤克俭故作开朗的样子。
“好,那你忙吧。”崔觉听到尤克俭的话,关掉了监控,挂了电话。
“还敢让我和崔觉说话?”孟颂沙哑的嗓子,头发也有些凌乱,被尤克俭玩的。
“要不是你,算了。我下楼洗澡。”尤克俭没好气地白了孟颂一眼,“离我远点,脏。”
“你的东西。”孟颂的手搭在尤克俭的腰上,整个人往前,差一点就要贴到尤克俭身上了,被尤克俭打掉了手。
“你还下去?”孟颂被打的手,收了回来,拉住了尤克俭,“他怎么会知道你出来了,不就调了监控吗?你还敢下去?”
“我又没干嘛。”尤克俭眼神飘了飘,确实,但是他现在有点黏糊糊的难受。
“是没干嘛,不过,崔觉会怎么想我就不知道。”孟颂的声音哑哑的,还带着几分嬉笑的调侃,尤克俭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想洗澡!”尤克俭打开冰箱,拿了罐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