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起来,他真想把酸奶倒在孟颂头上,“妈的,你老婆。”
尤克俭看孟颂这幅没事人的样子,刚刚可不是这样的。
“左拐,浴室。”孟颂微微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老婆被你上了,我和你偷情报复他,不是吗?尤小少爷,有什么不满意的吗?”孟颂看尤克俭的牙狠狠地叼着习惯,笑了一声,“有新的裤子,不过,可能比起,小俭的大号,要紧一点了。”
尤克俭看着孟颂说话还故意张了张嘴,转身就走了,有点惊慌失措,孟颂看到尤克俭慌不择路的样子,还故意大声补充了一句,“也可以选择不穿。”
“滚啊。”尤克俭耳朵都红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要脸,尤克俭直接走进浴室,冲着身体,冲完才发现,完了,太急了什么都没拿。
“喂喂喂!”尤克俭翘着浴室门,无助地叫着,“我忘拿东西了。”
孟颂把东西理好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喂喂喂。”
“东西呢。”尤克俭侧着身体,探出一个头,生怕多漏一点。
“让我进去呗,我也难受。”孟颂拿着东西,指了指自己的裤子,“我又不能吃了你,待会崔觉还要回来吃饭。”
孟颂弯弯绕绕地讲着,尤克俭还是放孟颂进来一起洗澡了。
只是,还是出现了一些意外,尤克俭背对着孟颂穿裤子的时候,真的是,很难受了。
“真不行啊?”孟颂其实本来有点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从镜子里看到尤克俭真的格外难受的表情,没忍住笑了出来。
“怪你。”尤克俭自暴自弃地直接穿上外面的运动裤,“滚啊。”
尤克俭从洗手台接起一捧水,就泼向孟颂。
“幼稚鬼。”孟颂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水,一睁眼尤克俭还挂着脸,又羞耻又无奈的表情看着孟颂,“烦死你了。”
“好好好。”孟颂伸了个懒腰,漱了漱口,裹了条浴巾就和尤克俭一起出来了。
尤克俭这才意识到,好像孟颂真的有肌肉,还有胸肌。孟颂当然也注意到了尤克俭的眼神,还拉紧了浴巾,“干嘛?想试试?”
“太小了,不稀罕。”尤克俭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孟颂现在活脱脱的就像那种,说不上来,尤克俭就觉得孟颂没安好心。
而且,孟颂不是小说里的攻吗?他可是生怕孟颂把自己搞了,咦,有些人就是这样饥不择食。尤克俭想起小说里孟颂和崔觉的一些小片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真可惜。”孟颂就这样裹着浴巾,穿了条裤子,就去厨房做饭了。
“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