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崔觉也不想把尤克俭逼得太紧迫了,毕竟尤克俭不想说的,他也不会去问。
“在哪洗的澡啊。”不过崔觉还是想逗一逗尤克俭,毕竟尤克俭这样紧张兮兮的样子还是很少见,而且还挺可爱的。崔觉的手在尤克俭的短裤的裤角拉了拉就发现了异常。啧,崔觉看到晃动的东西,又没忍住在心里疑问了一下。
“孟哥家呗。懒得下楼了。”尤克俭假装伸了个懒腰,想要避开崔觉的手,结果崔觉的手直接顺着裤管伸进来了,尤克俭吓得一激灵。妈的,这两夫夫到底一天到晚要玩些什么东西。
尤克俭在崔觉的手抓住的一下子,转头看了眼厨房的孟颂,哦还在炒菜。
“怎么没穿,等我?嗯?”崔觉逗着尤克俭,尤克俭的手抓在他的手腕上,抓得紧紧的。
“不是,哥。你别这样,你上完一天班不累吗?”尤克俭感觉再搞下去,他要先逝世了,真是太绝望了,很绝望,非常绝望。累得尤克俭连手指都不想动的感觉。
“孟哥家里的太小了,我穿不进去。这样,我现在下去穿,行吧?”尤克俭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崔觉,腿死死地夹着崔觉的腰,有点太刺激了,在别人家,这样搞真的太奇怪了。
“别了,待会吃饭了。”崔觉逗完尤克俭心情好了不少,不过,他也不准备松手,就是有意无意地挑弄尤克俭。尤克俭咬着牙,想喘气,又不敢喘,只能报复地两条腿夹着崔觉的腰,他发誓,待会就去搜阳痿的药,给这两夫夫都喂点,每天就和酒足思淫欲一样。太不正常了。
“崔哥。不要。”尤克俭抓着崔觉的手腕,把崔觉的手腕都拧出一个红印子了,崔觉的手指还是不安分。尤克俭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上来,脸上也有点泛红,微微起身,两眼无辜地看着崔觉,“孟哥会看见的,这样唔,不好吧。”
尤克俭这样一说,反而让崔觉有些兴奋了,崔觉满不在意地转头看着孟颂的方向,“看不见的。别担心小鱼。”
“不好吧。”尤克俭的头靠在沙发高起来的地方,看起来是自暴自弃地躺平了,实则他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孟颂的动作。孟颂每次转身要拿些什么东西,或者舀水的时候,尤克俭都紧绷着。
不过,就这样,尤克俭还是忍住了,然后磨磨牙,“哥,你再这样,我晚上回去就锁门了。”尤克俭的脚回勾踢了一下崔觉的腰部。
“好了好了,不逗小鱼了。”崔觉依然笑得很矜持,手上的动作可不像他说的那样矜持。
正巧这时孟颂端着两盘菜出来了,崔觉还特地打了个招呼,“还多少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