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尤克俭伸出手把灯关了,“睡觉,再不睡把你踹下去。”尤克俭打了个哈欠,然后睁开眼就看见孟颂抱着他,要不是孟颂身体不是滚烫的他也要把孟颂推开。
尤克俭第二天是被孟颂叫起来吃饭的,他没想到孟颂居然还把东西从楼上搬下来然后做饭。“你怎么还做甜点了,我的天,你几点爬起来的。”尤克俭真的觉得孟颂有点对他太好了,有点像那种伺候金主的那味了。
“我是小三,小三不就得解语花又贤惠吗?”孟颂还在给甜点做什么装饰,尤克俭凑到孟颂的身后,“啧,沉浸式角色扮演啊,孟师兄。下次点外卖好了。”
“心疼我?”孟颂刚好做完最后一步,尤克俭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头压在他的肩膀上。
“倒也没有。”尤克俭摸了摸鼻子,只是觉得没必要,感觉有点太麻烦了。
“呵,记住一句话,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我不可以,崔觉也不可以心疼。”孟颂冷笑一声,“好了,吃饭去吧,东西我都收拾完了,吃完饭也差不多时间可以走了。”
“一大早上怎么火气这么大啊。”尤克俭捏捏孟颂的胳膊,肌肉还是挺结实的,比起他的薄肌,孟颂的看起来更像那种有力量的攻击性的肌肉性质。
“欲火难消,欲壑难填,懂吧。”孟颂捏了捏尤克俭的脸,咧嘴看着尤克俭,“总而言之,就是欲求不满。”
“啧,男人。”尤克俭坐下来看到菜,四菜一汤,两个人吃着实有点丰富了,孟颂还去给他盛饭了,“走走走,去房间,去给孟师兄消消火。”
“吃饭,祖宗,怕你饿着。不过,”孟颂已经端着饭过来,揉了揉尤克俭的头,“这几天都归我吧?你听我的吧?小俭。你得......”
“打住,我知道了,别怨夫了,吃饭,哥们。受不了你。”尤克俭站起来把孟颂按到座位上,拍了拍孟颂的肩膀,叹了口气,“这几天都听你的,师兄求求你别念了,和念经一样。”
尤克俭双手合十,做出一个拜托拜托的姿势,眼睛一睁一闭地看着孟颂,再眨眨眼,和小狗一样,“好不好。”
“好啊。”孟颂勾着尤克俭的脖子,直勾勾地看着尤克俭的眼睛,“小俭是我的就行了。我想听小俭喊我小名。”
“岁岁哥,行行好。”尤克俭坐下来,腿勾了勾孟颂的腿,吃着牛排,“这个有点焦,不过我喜欢这种有点过熟的感觉。”
“喜欢熟男?”尤克俭还在和嘴里的牛排做斗争,没想到孟颂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句?他撕着牛排的牙齿都停止了,叼着牛排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