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这样啊,那就请你们速战速决,开店的时间快到了。而且这样说可能有点失礼,我向来讨厌警察。”洋子抬头看五代的双眼带着令人惊讶的冷漠。
“我了解了,那我想请教两位,请问你们认识一个叫白石健介的人吗?他是律师。”
“我认识的人中没有这个人,你呢?”洋子问织惠,看到织惠默默摇头后对五代说:“她也不认识。”
“这样啊。富冈八幡宫就在这附近,你们去过吗?”
“当然去过啊,因为就在附近。”
“曾经在那里买平安符或是护符吗?”
“买过,”洋子点了点头后,指着厨房的墙壁说:“那里也有啊。”在厨房的天花板附近,贴了一张和在仓木家看到的很相似的护符。
“有没有曾经买了平安符和护符送给别人?”
“经常会啊,像是送给店里的熟客。”
“有没有送给仓木先生?”
“仓木先生?啊,对了,”洋子轻轻拍了拍手,“你这么一问,我想起来了,之前也送过仓木先生。我忘了是几年前,差不多三年前吧。因为他经常带伴手礼送我们,所以也送给他作为答谢。”
五代听了她的回答,暗自思考着。参考洋子的说法,仓木说忘了谁送他的回答果然很不自然,所以必须查明仓木为什么试图隐瞒这家小餐馆。
“听了你们说明的情况,不难想像仓木先生和两位很熟,请问其他熟客中,有没有人和仓木先生交情不错?”
“这就不清楚了,因为这家店并不大,应该有客人遇到几次之后,就自然熟了起来。”
“可以请你告诉我,都是一些什么样的客人吗?”
“这怎么可能?”洋子笑着说。“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知道,那就请你在营业时间来这里,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确认,但必须以客人的身分来这里。如果你像刚才一样亮出徽章,我会去告你妨碍我做生意。”
五代苦笑着点了点头说:“我会考虑。”
“刑警先生,如果你还有其他问题,可以请你改天再来吗?我们已经火烧眉毛了。”洋子看着墙上的时钟说道。
五代听她说这句话的瞬间,立刻察觉了刚才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说话的语调。洋子说话时有一点口音,和五代最近在哪里听到的口音很像。
是在三河安城车站搭计程车时,那个司机说话的口音,那是三河话的口音。
“怎么了吗?”洋子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不,没事。那我就请教最后一个问题,请问十月三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