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里也像平时一样营业吗?”
“上个月的三十一吗?我不记得那时候曾经临时休息。”
“你们两个人都在店里吗?”
“都在啊,这里的生意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对……”
“啊,我忘了,我们不可以发问。”洋子掩着嘴,耸了耸肩。
“谢谢两位。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请教两位的住家地址和电话吗?”
洋子皱着眉头问:“你们还打算去家里吗?”
“不,目前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谨慎起见。”
洋子叹了一口气,在旁边的便条纸上写了地址和两个人的手机号码。她们目前一起住在东阳町的一栋公寓。
“请问两位是哪里人?”五代看了便条纸后抬起头,注视着洋子,“姑且不论织惠小姐,你应该并不是在东京出生吧?”
洋子顿时面无表情,甚至感受不到前一刻对警察的嫌恶。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和在吧台内的织惠互看一眼后,转头看着五代说:
“你说对了,我在爱知县濑户出生,结婚后,在三十多岁之前都一直住在丰川,在我丈夫去世后不久,我才搬来东京。”
“原来是这样啊,感觉你经常和仓木先生聊过故乡的事。”
“不,我们从来没有聊过,我也没有提过自己在爱知出生这件事。仓木先生应该察觉到了,但从来没有问我。因为我没有提起,他可能认为不该问。”
“不该问……吗?”
洋子仍然面无表情,深呼吸了一次。
“因为我不喜欢你们透过各种方式调查,所以就主动告诉你。我刚才说讨厌警察,这件事有明确的原因。”
“请问是什么原因?”
“外子……我的丈夫……”
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渐渐有了表情。她的双眼通红,脸颊僵硬,撇着嘴角,脸上出现了极度悲伤的表情。
“警察害死了他。”洋子被皱纹包围的嘴唇发出了像呻吟般的声音,“他涉嫌杀人遭到逮捕,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他在拘留室上吊自杀了。”
第7章
“案件发生在一九八四年五月十五日星期二,地点在名古屋线东冈崎车站附近的一栋工商大楼内。一名经营金融业,在那栋大楼设立事务所的男子遭到杀害。被害人名叫灰谷昭造,年龄五十一岁,单身。该事务所的员工发现了他的尸体,当天晚上七点三十分左右向警方报案。凶器是一把杀鱼刀,刺进被害人的胸口。”
并不宽敞的会议室内响起筒井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