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被告仓木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说谎。但是,如果这件事是说谎,那我觉得杀害我父亲的动机应该也是说谎。”
她的语气很强烈,听起来很情绪化,但说的内容很合理。和真觉得这个女人很聪明。
“你有没有和别人讨论过这件事?”
“虽然请人转告了检察官,但检察官似乎不感兴趣。除此以外,我也告诉了刑警,是一位姓五代的先生,你认识他吗?”
“喔……在案发后不久,他曾经来找过我。他说什么?”
“虽然他说会私下调查,但不能指望他,他应该忙着侦办其他案子,所以不瞒你说,我想和你联络,所以就请五代先生告诉我你的电话,但被他拒绝了。”
她说的话太出乎意料,和真有点不知所措地问:“你要……联络我?”
“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怀疑你父亲说谎,正在进行调查吗?所以我在想,也许你和我一样发现了什么。”
“是啊,的确发现了几件事……只不过都不是很关键的事。”
“你可以告诉我吗?还是打算在诉讼时使用?”
“不,应该不会。我虽然告诉了律师,但他并不理会。”
“既然这样,你告诉我应该也没有问题。”
“也许吧。好,那我就告诉你。”
“在此之前,”她把右手伸到身体前方,“可以先请教你的名字吗?”
“啊,对不起。”和真从怀里拿出名片说:“我叫仓木和真。”
她接过名片,拿到脸前。可能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楚。
“我叫美令,美丽的美,命令的令。”
“白石美令小姐。”
“你的名片上有手机号码,但我现在还不想把手机号码留给你,因为我不希望自己之后后悔不该把电话留给你。如果你认为这样不公平,我可以把这张名片还给你。”
“不,没关系,如果你不需要,可以把名片丢掉。”
“我了解了。”白石美令说完,把名片放进大衣口袋。
“我发现的是有关一九八四年那起案件的疑问。那起案件发生在五月十五日──”
和真告诉美令,达郎原本计划在四年后的五月十五日搬入新家。
“虽然后来因为天气的关系,延到隔周才搬家,但因为那天是佛灭,所以就在十五日那天只是象征性地搬了少许东西。你不觉得不可能有这种事吗?我父亲说,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些事,我这个儿子这么说,或许有点奇怪,但他并不是那么神经大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