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美令一脸严肃的表情点着头说:“的确不自然。”
“还有另一件事。我从在《世报周刊》写了那篇报导的记者口中得知了一件令人在意的事。”
和真向美令说明,和达郎一起发现尸体的人,一直以为达郎当时有不在场证明,所以他今天去了丰桥,向那个人了解了详细的情况。
“我开始觉得,我父亲可能真的有不在场证明,所以警方当时才没有怀疑他。”
“所以你怀疑被告仓木说自己是八四年那起案件的凶手这件事也是说谎吗?”
“对,虽然如果你认为因为我是家人,所以会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思考,我就无话可说了。”
“果真如此的话,他向我父亲坦承了自己过去犯的罪这件事也是说谎。”
“是啊,白石先生逼迫我父亲把真相公诸于世这件事也是谎言。”
和真注视着白石美令,她也看了过来。默然无语的时间流逝,和真觉得两个人之间几乎产生了共鸣,难道是错觉吗?
“假设你的想像正确,你的父亲为什么要扛起过去的罪?”白石美令提出了理所当然的疑问。
“虽然我不了解,但也许……”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也许什么?”
“也许是为了袒护别人。”
“但追诉时效不是已经届满了吗?有必要为别人顶罪吗?”
这个疑问也很有道理。
“虽然你说的没错,啊……”
和真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救赎──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白石美令一脸严肃地问,似乎察觉到事情非比寻常。
“对,但你可能会说我牵强附会。”
“你说看看,听你说了之后才知道。”
“有人会因为我父亲说他是八四年那起案件的真凶而得到救赎,那就是经营‘翌桧’的浅羽母女。上次见到她们时,她们为终于洗刷了冤屈高兴不已。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三十多年来,她们一直遭到别人的冷眼,吃了不少苦。”
“其实那并不是冤案,自杀的那个人真的是凶手,但是你父亲同情她们母女,觉得只要说自己是凶手,就可以让别人认为是冤案。”
“我原本这么想……对不起,果然太牵强了。”
“我并不这么认为。”白石美令用力摇头,用强烈的语气说:“因为时效已经届满,不会再针对这起案件追究罪责。被告仓木很可能觉得,既然会遭到逮捕,那就拯救对他而言重要的人。”
“如果是这样,就意味着我父亲是基于其他动机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