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纸杯装的拿铁咖啡。当她看着对面那栋“翌桧”所在的大楼时,仓木和真走了出来──
她突然想起一个疑问,转头看着和真。
“怎么了?”
“为什么会去那家店呢?”
“那家店?”
“就是‘翌桧’对面的那家咖啡店。案件发生之前,父亲曾经去过那家店两次,而且两次都逗留了很长一段时间。警方似乎认为,父亲从被告仓木口中得知浅羽母女的事之后,可能去那里确认那对母女目前的状况。但是如果仓木并没有向父亲请教遗产赠与的事,父亲为什么会去那家咖啡店呢?”
和真缓缓点着头说:“这的确也是疑问。”
“而且父亲如果想了解浅羽母女的状况,与其在那里监视,还不如直接去‘翌桧’。”
“你说的没错,我认为应该重新调查以前那起案件。虽然不知道外行人能够查到多少,但我认为那起案件是所有的根源。”
“以前的那起案件,是不是一九八四年发生的?”
“对。”
美令喝了一口拿铁咖啡,微微歪着头。
“你想到什么问题吗?”和真问。
“有一点,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调查一下比较好。”
“调查什么?”
“就是以前的事。如果被告仓木的供词是说谎,也许我父亲和浅羽母女之间有什么关系,所以他才会在那家咖啡店观察‘翌桧’。”
“怎么可能?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系?”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打算调查一下。”
一九八四年──那是美令出生的很多年之前。那时候健介才二十二岁,所以还是学生。之前曾经听说健介在毕业之后,和学生时代开始交往的绫子同居,在绫子怀孕后就结了婚。
美令看向和真,发现他露出认真的眼神看着半空中的某一点。
“你在想什么?”美令问。
“我在想,我父亲为什么要说谎……他到底在保护什么……”
“你父亲在保护什么吗?”
“我认为是这样,而且保护的对象应该不是事物,而是人。”
“浅羽母女吗?”
“嗯,应该是……”和真继续说道。“而且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
“生命的代价……”
和真露出勐然回过神的表情摇了摇头说:
“对不起,我太多话了,并没有任何根据,请你忘了我说的话。”
和真急忙收回前言的态度很不自然。美令虽然发现他在隐瞒什么,但看到他痛苦的表情,就什么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