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了。
回到家时,绫子对她说:“今天这么晚?”
“以前空服员时期的朋友打电话给我,我们约在银座的咖啡店见了面。”
“啊哟,真难得啊。”
“有吗?我们经常见面啊。”
“你和这些朋友见面时,不是都会去喝酒吗?哪一次只去咖啡店而已?”
听到绫子这么说,美令才发现的确如此。她为自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感到后悔。
“她好像有点顾虑,认为在即将开庭之前找我去喝酒太不识相了。其实我无所谓,但今天喝完咖啡后就分开了。”
“偶尔可以去转换一下心情。”
“即使去喝酒,也不可能开心地喧闹,要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才有办法。”美令说完,转身走去自己的房间。她担心言多必失。绫子的直觉很敏锐。
她们已经习惯了只有母女两人的晚餐,今晚的菜单是奶油炖菜。不知道是否因为刚才聊到喝酒的事,她想喝白葡萄酒。
“妈妈,你上次不是在整理爸爸的遗物吗?里面有没有旧相册?”
“相册?”
“就是爸爸小时候,或是学生时代的照片。”
“喔,”绫子点了点头,“有一本。爸爸是独生子,所以有不少他小时候的照片,这些东西很难处理,明知道不可能一直保留下去,但又觉得丢掉似乎也不太好。”
“那本相册还在房间里吗?”
“应该在书架的最下方。”绫子露出纳闷的眼神看着美令,“你要相册有什么用?”
“我想看看。我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爸爸小时候的事,而且他也很少和我提到。”
绫子的嘴角露出了微笑说:
“即使他告诉你,你也根本不想听吧?”
“也许吧。”美令看着绫子。“妈妈,你是在学生时代认识爸爸的吧?那时候几岁?”
“我刚升上大四,所以是二十一岁,爸爸曾经重考,而且是四月出生,所以当时二十三岁。”
“原来你大四时才认识爸爸。”
“因为我们读不同的系,所以原本根本没有机会认识,后来举办了一场赏花派对,刚好在那次认识了。那是四月中旬,樱花几乎都已经凋零了,但派对原本目的就不是为了赏花,所以没有任何人抱怨。”绫子一脸怀念地说。
“爸爸当时是怎样的学生?”
“你问我他是怎样的学生,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绫子歪着头说,“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很认真可界,这四个字就足以形容他这个人了,但在交往之后,发现不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