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就用嘴唇稍微碰一碰然后假装已经喝过了。
风时:“才不呢,给你自己喝你就会用嘴唇稍微碰一碰然后假装已经喝过了。”
艾尔文斯:“?!?”
不愧是导师,居然一眼就看穿了他内心在打算些什么!
“那好吧,您喂我喝,”他悲壮地说,“但咱们要先说好,先生,这药是您非要让我喝的,如果我喝完之后控制不住做了冒犯到您的事情,您不能怪我。”
“没关系的,你尽管放心好了,”风时左手亲热地揽住了他的肩膀,“那不能被算作冒犯,因为是我允许的。之前我们不是说过吗?——有些事情,我只允许你对我做。”
一边说着,一边又往他身边靠了一靠,几乎是把他给拥在怀里。银色的长发带着有如钻石般璀璨的光芒,因动作的缘故而向上弯起,笼住了精灵尖尖的耳廓。
神秘的幽香冲淡了药物刺激的味道。宛如雨丝般舒适的微凉却是让精灵感觉到唇舌有着一种难言的干燥,精致的喉结因之而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而他的导师对他心底隐秘的想法全无觉察,因为头发的缘故突然想起了些什么,甚至还转口问道:“艾文,你觉得我直发好看,还是卷发好看呀?”
一边说着一边改变了自己的外观,把那头柔美的直发又换成了透着不羁野性的大波浪……那天那个绝色魅魔妖孽的形象再次与他叠合。
口干舌燥的感觉好像越发严重了。艾尔文斯一时竟说不出话。于是他的导师自行给出了答案,“我觉得卷发更加好看一点诶!所以艾文,我以后再见你就用卷发形象好不好?”
居然。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居然还要这么温柔地征求他的意见?!
而且,这里面还有层意思是,他的卷发形象只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艾尔文斯所给出的答案,是就着他的手,把瓶子里的魔药实实在在地喝了一口。
在这之前,他觉得,被导师逼着喝药的时候,他必然是一种类似于视死如归的绝望心情的。但事实上他没有。不仅没有,甚至还有一种不敢宣之于口的期待,毕竟,这瓶魔药,可是出自魅魔之手……
药液入口的腥苦与辛辣从鼻腔直冲颅脑,一瞬间便驱掉了他心底所有的玫瑰色的想法。仿佛比干吃了一口芥末还要厉害,艾尔文斯痛苦地拧起了眉头,错身到一旁,双手拼命地捂住了嘴巴。
这些天来他从导师那里得知了更多的一些有关那个魅魔法师的信息。一个技艺高超的血魔法师亲手调制的魔药,使用了由一位地下城主为他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