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想也知道这些魔药该多么珍贵。不喝归不喝。既然喝了那就不能吐出来。绝对不能浪费。
“这么难喝吗?”风时也惊了,他把药瓶塞好塞子收了回去,手忙脚乱地忙从储物空间里翻找,“我有糖我有糖。”
近段时间从坎贝拉小镇买来的糖果,原本是给小朋友们准备的——这些天里他和黑暗精灵们研讨战斗技艺,时常前往精灵领地,菲罗很喜欢带着小伙伴来找他玩。可是现在艾尔文斯难受成这样……可怜的小盆友们是吃不到他们的糖了。
有着诱人的澄金色泽的圆形糖果出现在他手心。艾尔文斯慌不择路地直接凑了上来吃了。
是硬质的糖果。他喀喀几下把它给咬碎。醇厚的浓甜弥漫在口腔,似乎是蜂蜜味……可总算是好多了。
艾尔文斯重新拾取了对其他事物的感知能力。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抬手扯了扯衣领。从食道到胃部,都像是在燃烧的感觉——从内燃烧到外。魔药开始生效了。变得好热。
而风时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只记着了他刚刚咬碎了糖果的急切,从中推断只一颗糖恐怕不够,于是又从纸包里拿了颗糖出来,温柔而又体贴地喂了过去:“我这儿还有。”
精灵衔去了这颗糖果。似是不小心,还咬到了他拈着糖果的食指。他没有松开。
微微湿润的感觉。津液带来的一大口能量让指尖微微颤栗。牙齿并没有用力,但是作为合格的魅魔,在这种时刻当然不会主动把手给抽回去。
不仅不抽回去,还会善解人意地为他进一步的胡作非为提供理由,“不舒服吗,艾文?”
他在纵容。年轻的精灵想道。他轻吮那形状美好的指尖,缘着修长的手指向上一路留下浅浅的咬痕。的确应该纵容,不是吗?他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先后拒绝了不知道几次。是他非要逼着他吃药的,所以理应承受魅魔的药物所可能带来的后果。还是说,这也正是他想要的呢?
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如烟气般泛起,那是一种无名的躁动。翡翠色的眼眸流动着似若迷离的光晕,他的视线穿过手指的缝隙,试图从导师的眼睛里寻找答案。
浓若白羽的眼睫微微颤动,银发美人眼眸垂敛。应该是在为他寻找解决办法,他正认真地看手里的卷轴,视线在其末尾处长久停留。
不懂得地狱语的精灵并不明白,那一句话实际上是——“恰饭都不容易,所以我调整了一些配方,尽可能地给你多争取一点儿福利——卡内基。”
感受着手指处活跃的能量,风时的内心充满了感激。
多谢了,卡内基!